的可是最好的先生了,专门就教哥儿的。
怎么柳羽会有这样的心思呢?”
“不说了,过些日子不是有一批货要送过来吗?你陪我一起去看看罢,顺带的把我们欠黎家钱庄的一百两给还了。”
莫楚辰并不急着处理柳羽的事情,他翻看了老大爷的记忆,这才发现,柳家在他晚年还真是乱七八糟。
因为柳老爷子退居二线,柳富贵又不是什么商业奇才,晋城不少的商家可是明里暗里的搞事情。
“那一笔钱我是想用来和赵家搞远航用的。
爹,我们和黎家不是刚定亲了吗?现在去还钱不太好吧。”
柳富贵说起这里,脸像火烧一样烫,他没想到自己找钱庄支一笔钱的事情自家老爹居然知晓。
“爹就知道你做生意容易糊涂,这才让老掌柜都看着你点。
别看远航赚得盆满钵满,青花瓷换金银珠宝。
但是,没足够的家底你做的了吗?
你有可以远航的船吗?
人家赵家是朝廷里有人照顾的。
你就一百两还想做成什么事情?一艘远航船都买不下来吧。”
莫楚辰眼皮不太一下的眼里批评,在原主的记忆中,柳富贵这坑货看人远航赚钱就花一百两搞了一艘船,载满了货物,随随便便就扬帆起航。
谁知道那船一离开就没了音信。
一直到后来柳富贵去问了经验老到的赵家,这才恍然发现,原来他的船刚起航不久遇到暴风雨就沉了,现在应该是在海底呆着了。
当时得知这件事的原主气的差点背过气了。
赔了一百两不说,船只上还有好几名跟了他几十年的老掌柜,这些人居然就那样悄然的死在了海路上。
“可是,不试试看怎么知道呢?”柳富贵现在是眼红人家远航赚的钱,哪里会想太多。
“不行就不行,明天你就去把一百两给我还了,你要是不还钱还非要搞什么远航,你爹我就立刻到大街上去哭诉你不孝!让知府把你抓起来关上几天。”
“喂喂喂,爹,有您这样坑儿子的吗?我不去搞远航,明天立即就是了。
至于吗,你儿子这小身板可经不起摧残!”
柳富贵被莫楚辰的话吓得不清,这年头,要是被人说不孝,那可是真的会被抓去打板子的。
“知道害怕了?那就去还钱,我和黎老爷还约好去听戏呢!”
莫楚辰站了起来,他把木盒里的灵魂投放在了晋城附近,他可得赶紧地沿着气味跑去看看好戏呢!去晚了指不定人都离开晋城了。
柳富贵并不知道莫楚辰的真实想法,他目送自家老爹离开后,这才松了一口气,瘫坐在了椅子上,嘀咕道:“今天爹是被柳羽那小子给刺激坏了?连这样坑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