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两年后,楚晴和许乐在白昼国内举办了盛大的婚礼。
这一场婚礼无论是参加的来宾还是规格都前所未有的奢华,一时间成为了白昼国内媒体争相报道,争先恐后第一时间转播的资源。
在监狱里的罗文自然也通过电视报道知道了这件事,当他看着媒体播放的婚礼片段,他一口牙都要咬崩了,他真的完全没想到,那个曾经被自己牢牢捆在掌心中的蝴蝶居然真的飞走了,还蜕变新生了。
而原本应该死去的老家伙还活蹦乱跳的参加婚礼!看着看着,罗文的表情骤然阴郁了下去,他不甘心就这样沉沦下去,明明这一切应该是自己的!
「喂,臭小子,午饭时间你看电视做什么?楚家和许家两大集团联姻?嗯,富人的婚姻可真的不幸啊!都没有真爱只有联姻。」
不明真相的狱友随意的看了一眼电视,忽然他像是想到什么,指着罗文道:「我想起来了,你这个家伙就是企图绑架楚家大小姐,还癔症说她是你女朋友的煞笔!一年前我看过法制频道的!难怪你一脸死了爹一样的表情!」
「住口!你这种家伙有什么资格对我指手画脚?」
罗文瞪着狱友,一副想将人生吞活剥的表情。
「怎么?我还怕你这个煞笔?」
狱友挑了挑眉,亮起自己粗壮的胳膊肌肉。
不等罗文动作就先一步一拳将人放倒在地。
「下次看见爷给我放尊重点!和你这种只会威胁女生的煞笔不同,爷可是打架斗殴进来的!你这样的小趴菜我一个人可以打十个!」
看着罗文被一拳打倒在地和死鱼一样一动不动,打完人的狱友只觉得索然无味,放下狠话之后,大摇大摆的离开。
「……」
罗文躺在地上,只觉得脑袋发蒙,整个人意识模模糊糊,整个人沉得可怕,那狱友的确是个打架的狠茬子,往他脑袋上那么一拳,他整个意识都在飘,半天都找不回身体支配权。
等罗文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他已经是在一间全部涂着白漆的治疗室里,戴着口罩的医生走进来,例行检查后,罗文忽然地睁开眼吓了一生一跳。
「一年多了,你醒了?」
医生有些惊讶,语气里也有些好奇:「你还记得你是谁吗?」
「我是罗文,家住……、」
罗文也不清楚现在什么情况,只是老老实实的回答,他语气里没有了疯狂与执着,听起来温和了许多。
医生一边记录着什么,一边说道:「那你还记得你怎么进的监狱吗?」
「我进监狱了?」
罗文心中一惊,他的记忆里没有了重生的一部分,只记得自己是怎么样逃离原生家庭,怎么样刻苦学习,怎么样得到了高薪工作,可记忆的后半部分模糊不清,再回过神,他已经出现在了医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