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问题,你感觉怎么样,还有哪里不舒服的吗?”
他的言辞处处透露着担忧,蒋听言哪里舍得再说什么。
她摇晃着头:“都不疼了,你别担心。”
“怎么能不疼,你是怕我担心,医生说你现在还不能吃东西,输了营养液,你实在觉得饿就告诉我,我给你准备了牛奶。”
蒋听言乖巧应答:“好!”
“明天早上我让人煮了些粥,还是要补充些能量才行。”
靳寅初恨不得躺在这里的人是自己,没有什么比自己心爱的人受伤更让他痛上百倍。
蒋听言一一点头,她懂事的样子让靳寅初心如刀绞。
蒋听言握着他的手何尝不心疼,即便是十指包裹着纱布,刚才抱她的时候,也感觉到肿成火腿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