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全你们,知道为什么吗?”
蒋听言犀利的眼神看得她心头发麻,艾米摇晃着头,不知道她又想说什么。
“为什么?”
“因为你不配,难道你是忘记了当初自己做了些什么,还妄想回到他身边吗?你就没有想过如果二哥哥恢复记忆,看到你会是什么反应。”
艾米身形一抖,这话让她深陷绝望中,如果靳寅初永远无法恢复记忆,那么自己还有希望。
可是他一旦恢复记忆的话,会多厌恶自己。
现在感受到过去的甜蜜,今后是不是就该承受刀子。
蒋听言也不在搭理她,推开门走进去。
靳寅初半躺在病床,目前还没办法坐起身来,看到她后皱了皱眉。
“是你!”
“对,就是我,不过我好奇你还记得我叫什么名字吗?”
“蒋听言。”
虽然不是过去那种充满爱意的语气,但是听到他叫自己的名字,心里还是开心。
蒋听言点头:“靳先生记忆真好,我还怕你把我忘了。”
靳寅初怎么感觉她这话还有其他含义,只是平淡勾了勾嘴角,随后看向门外。
“艾米刚才不是出去了吗?她怎么没有进来。”
“她说去医生哪里了解病情,我特意过来看看你。”
蒋听言说着把向日葵放到桌上,拿起花瓶开始搬弄,她做一切的时候都显得那么熟悉,她慢悠悠说道:“靳先生还记得向日葵的花语吗?”
靳寅初对于不熟悉的人向来冷漠,但是对这个小丫头仿佛有种格外的包容,分明只是第二次见面,却不感觉陌生。
“我不清楚。”
“入目无他人,四下皆是你。”
“那还挺有意思。”
“确实有趣,这还是曾经有个人告诉我的,只是他现在不记得了而已。”
靳寅初笑道:“听你语气中有悲伤,难道是这个人离开你了。”
蒋听言回头对他甜甜一笑,那笑容夺人心魄,让靳寅初感觉内心好像被什么东西撞击了一般。
就听她认真回答:“没有,他不会离开我的。”
说完蒋听言把花瓶端起来放到他面前,开心问:“靳先生,你觉得这好好看嘛?”
靳寅初点头,似乎觉得她好像不该叫自己这个名字。
他看了一眼含情脉脉的桃花眼,感觉有种东西在牵引着自己。
“我们是不是之前见过,我不觉得你面生。”靳寅初听到医生说他头部受伤,那有没有可能自己忘记了什么。
蒋听言有些担忧,摇晃着头:“不是的靳先生,你千万不要多想,我们是最近才认识。”
“可是你说的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