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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真的是随着时间变化,人也成熟了很多,才会明白这世间最不能割舍的,就是亲情。
电话接听起来就传来蒋舟急切的声音。
“听言呀,有你妹妹的消息了吗?我这等到现在也没有接到你的回应,实在担心就打电话问问看。”
蒋听言呼了口气:“爸!”
许久没有听到蒋听言这样叫他,蒋舟一时间还有些恍惚。
但是很快反应过来又觉得不对劲,无缘无故的,她怎么突然叫自己。
这么一想,他赶紧问:“听言,是不是你妹妹出了事。”
“是出了点事,如果阿姨承受力不好,这个事情就暂时先别告诉她,你一个人来医院就行。”
蒋听言说得很婉转,却能从字语间听出事情很严重。
蒋舟愣了一会才回复:“好,你医院位置发给我,我马上就过来。”
听他着急的声音,蒋听言又喊:“爸,清雪会好起来,之前二哥哥伤得那么重都康复,她这个没有那么严重。”
“等我过来再说吧。”
蒋舟也说不出更多的话,此刻只想快速赶过去。
挂了电话蒋听言心情沉重,靳寅初全程抱住她,才能让她稍微松口气。
蒋听言抬头看他:“二哥哥,你说事情最后会发展成什么样子,包括你父母的死,其实也和二叔有关系。”
之前蒋听言没打算说这个事情,但是现在仔细想来,既然都已经面对这些事,索性就把所有事情都说出来。
靳寅初是真的被震惊到,他虽然是忘记这几年发生的事情,但是很清楚父母当年惨死,这些都刻在骨子里。
“你怎么会知道这个事情?”
“是易天瑞告诉我的,他是小叔在国外收养的义子,特意让他回来对付你,不久前他告诉我偷听到他们兄弟的谈话,得知当年的事情,他有参与进去。”
这确实很难让人接受,靳寅初松开她瞪大双眼,靠在墙上一时间有些缓不过神来。
“这...怎么可能,从小到大二叔对我是最好的,他温文儒雅,教会我很多道理,就连这次的事情,我都不敢相信和他有关。”
如果不是靳寅初总是梦到火灾里面的情节,他恐怕死都不会把这个事情和靳文尧联系到一起。
他这次想要试探,也只是做个假设,如果靳文尧什么马脚都没有露出来,那么他也只会当成是后遗症,是他自己想多了。
可是,事实不仅如此,就连父母的死都和这个人脱不了关系,这是多么可怕的事情。
“我知道的时候也非常震惊,可这些都是事实,你要提前做好心理准备,或许今后拔出来的事情,还会更多。”
蒋听言的话如雷贯耳,在靳寅初心里敲着警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