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可何露娜只一味的哭:“呜呜呜,我要找我爸爸,找律师。”
“……”
蒋听言觉得何露娜就像个还咬着奶嘴的娃娃,干什么都离不开自己爹。
但她总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再说,刚刚看监控的时候,何露娜明明已经抢到了何焱,却还是使劲推了她一把。
这个动作,是故意还是无意,还真难说。
蒋听言和民警说:“我不同意和解。”
她态度坚定。
民警也不再劝,对何露娜说:“那你联系家里人或者律师来吧,不然我们会直接拘留你。”
何露娜听到后,眼睛都要哭肿了。
但她还执意要瞪蒋听言,一瞪,发现秦墨担忧地看着蒋听言,一个劲儿地问她有没有被吓着。
而靳寅初呢,她心中稳重霸道的男人,此刻正端着热水,送到蒋听言手上,还低声温柔地哄她喝。
而何露娜呢,自己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椅子上。
何焱这个熊孩子还在旁边,一个劲儿地和保镖说她有多蠢。
何露娜的心瞬间碎了一地。
她的眼泪,哗哗地往下流。
等律师的时候,靳寅初让人送来了吃的。
但他使了一个小心机,没让人送进来,而是拉着蒋听言出去拿。
这一整天,蒋听言一直和秦墨形影不离,他们两个连独处的机会都没有。
唯一的亲密接触,还是刚刚她险些受伤,他才借机抱了抱人。
靳寅初在警局认识的有人,借了两间休息室。
他直接带着蒋听言进了一间,让人把准岳母和顾禄霆带到另一间。
蒋听言刚一进去,就被人从背后抱住。
靳寅初的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蒋听言还以为是刚刚的事吓到他了,拍了拍他的手:“我真没事,你和我妈怎么比我受到的惊吓还大。”
“小没良心的。”
靳寅初抱紧她。
刚刚看到蒋听言几乎要被车撞到,而他却根本来不及救她,他简直被吓得魂飞魄散。
那一瞬间,他觉得自己的心脏都要停止跳动了。
而这个小没良心的现在却和没事人似的调侃他。
蒋听言还在心大地拍他的手:“快放开我呀,我好饿。”
靳寅初又好气又好笑。
但听到蒋听言肚子在叫,还是忍不住先放了手。
蒋听言立刻坐在沙发上,将打包盒的盖子打开,津津有味的吃起来。
大概是被吓的,靳寅初一点胃口都没有,就拿着筷子给她夹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