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瞧你!”
冯若琪怔了下,她抿紧唇:“这些我都知道,但靳寅初根本就看不到我,更何况我被调出秘书室,离他就更远了……”
“傻子。”
冯玉曼轻轻笑了下:“女人想接近一个男人,总会有办法的,更何况,你还有秦砚侄女这个天然便利的身份。”
“而且,也不一定就要刻意接近他,如果能让他对蒋听言不满意……”
冯若琪犹豫道:“可靳寅初好像和蒋听言感情挺好的,我真的能插入她们的感情吗?”
“当然能了。”冯玉曼挑起眉,胸有成足道:“你以为我是怎么嫁给秦砚的?”
冯若琪也是佩服这个姑姑的,她连忙应道:“我知道了姑姑,我会找机会接近靳寅初的。”
冯家连小门小户都谈不上,而当上秦夫人之前,冯玉曼也不过是个每天朝九晚五,天天站得双腿静脉曲张,也只拿着微薄薪资的柜姐罢了。
能把秦砚前妻赶走,可费了她不少功夫。
想到往事,冯玉曼既得意,但想到一些事,脸上又露出一些阴霾。
她看着冯若琪,眼眸中闪过一丝精光。
冯玉曼漫不经心地说:“若琪,姑姑提醒你一句,如果你想进到你亲生父亲家,想打败那位秦夫人为你母亲正名,就要先给自己找个有钱有势的靠山,让别人不敢小瞧你。”
冯若琪听着,想起那位秦夫人高高在上,雍容华贵的模样,又想到自己母亲狼狈不堪,痛苦病逝的样子,眼眸中的犹豫立刻坚定起来。
冯玉曼满意地笑了,若有若无地蛊惑道:“听说靳家还有一位少爷……”
……
靳寅初和蒋听言吃完饭回到家中。
蒋听言刚收拾完,就收到了秦砚的消息。
她看完笑了一声:“果然,我就知道冯若琪会和舅舅告状,这不,舅舅说邀请我们两个去秦家,好好解释一下误会呢。”
就是不知道冯若琪回去说了什么,竟然把这件事变成了误会。
蒋听言忍不住想笑。
有什么误会?
是误会冯若琪拿她扯大旗干掉竞争者,还是误会她对靳寅初这个未来‘表姐夫’起了歪心思。
蒋听言拿着手机就想发消息婉拒。
但刚从浴室出来,正在擦头发的靳寅初却忽然开口:“我们去秦家一趟吧,毕竟你和舅舅已经在宴会上见过,他也提了两次,再拒绝恐怕他会生气。”
蒋听言撇撇嘴:“他生什么气,明明一百年也不联系的亲戚,若不是因为你,恐怕他再见我几次,也不会邀请我去他家。”
上次见面,她对这个张嘴就是钱,合作的舅舅一点好感也没有。
也就后来见到蒋舟,他第一时间为妈妈出头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