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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等林永回答,他便微微一笑:“我们在一次国际会议上遇到过,而且还住在隔壁。”
林永的神色有瞬间的慌张。
但他很快压下,点点头:“是,季博士当时的发言让人振聋发聩,我现在都还记得。”
季和谦客套了几句,像是想到了什么,问道:“林助理怎么会来鼎峰?你和姚总不是……”
“季博士。”
林永的神情黯淡下来,他勉强笑笑:“姚总前两年不幸出意外离世了,我也是刚跳槽到鼎峰。”
季和谦一怔,随即抱歉道:“对不起。”
“没什么。”
林永掩饰似的晃了晃杯子:“蒋总,公司还有事,我就先回去了。”
“好。”
等林永走后,蒋听言好奇地问:“季师兄,你认识姚滨和林永?”
“也不算认识,就是那次开会,我的房间就在隔壁,说过几句话。”
蒋听言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她想了想,又问:“姚总是两年前去世,那这个会议至少也是两年前开的了吧?只是说过几句话,你就能记得他们这么长时间?”
季和谦怔了下。
“我的记忆力本来就不错,再说……”
他看着蒋听言认真的模样,却没有再说下去。
季和谦沉吟了一下:“他们是有些事情让我记忆深刻,不过这涉及林助理的隐私,我能先问问你为什么关注林永吗?”
蒋听言揪了揪头发。
她与季和谦刚刚见面,他了解的不多,事情解释起来也太过麻烦。
再说,季师兄和姚滨林永只不过是一起开过会,应该和靳寅初,或者靳丞没什么关联。
想了想,她索性否认:“没什么,只是好奇问问。”
季和谦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季和谦是一个很有修养的人,而且他博学多才,各方面都有涉猎,什么话题都可以说上几句。
再加上两人是同一领域的,蒋听言和他聊起天非常愉快。
蒋听言带着他在鼎峰逛了逛,快中午的时候,在附近找了一家餐厅,又给靳寅初发了位置。
他们几乎是刚坐下,包厢的门就被敲响,是靳寅初来了。
本来蒋听言和季和谦挨着坐,但靳寅初一进来,就自然而然地将椅子挪到了蒋听言的身边,并且很顺手地为她倒了杯茶,揉了一把她的头发,顿显亲密。
蒋听言早已习惯,没觉得有什么,很自然地受了。
但目睹了一切的季和谦却是眼眸一深。
靳寅初若无其事地笑了笑,先伸出了手:“你好,靳寅初。”
“季和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