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手而崩塌。”
靳寅初听了这话却并没有什么反应。
他薄唇紧抿,半晌才冷冷笑了出来:“好样的,蒋听言,你真是好样的。”
靳寅初此时满心说不出来的火气。
他怕自己再待着会和蒋听言吵起来,想离开静一静,却碍于蒋听言现在无人照顾,脚都要迈出病房了,又硬生生转了回来。
他坐到角落的沙发上,眉眼冷肃,低着头发消息,不再说话。
病房中弥漫着低气压。
蒋听言没见过靳寅初生这么大气的时候,一时竟不太敢说话。
而且,她自认为自己做得也没错
两人就这么僵持住。
“咚咚咚!”
急促的敲门声响起,病房门随即被打开。
“听言姐姐!”
何焱此时哪里还有小酷男的样子,他满脸泪痕,哭着跑了进来。
见蒋听言坐在病床上,当即就要扑上去。
靳寅初立刻站起来,一把将他拎开。
“你听言姐姐手臂受伤了,小心别碰到她。”
莫名的,蒋听言心中的那点小别扭就消失了。
她仰起头,讨好地对靳寅初露出一个乖巧的笑。
谁知靳寅初不为所动,拎开何焱后,就冷冷淡淡地移开目光。
蒋听言心中暗自咬牙。
“听言姐姐,你怎么样了?疼吗?”
何焱精致的小脸上还挂着泪珠,泪眼汪汪,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他站在床边,想碰她又不敢碰。
好像她成了一个玻璃娃娃。
蒋听言摸摸他的头:“姐姐没事,你呢?怕不怕?”
何焱小脸上闪过一丝狠戾。
但在蒋听言面前,很快就消失了。
他摇摇头:“不怕。”
身后,董家迪对靳寅初和蒋听言弯腰拱手,他的语气诚恳极了:“靳总,蒋总,我已经看过监控,多谢你们两位救了焱焱,这件事我一定会如实告诉焱焱的父母,查出真凶。”
靳寅初神情冷淡:“凶手招供了吗?”
“暂时还没有,警察还在审。”
靳寅初点点头,眼底划过一丝危险。
“靳总,方便借一步说话吗?警方可能需要你配合做个笔录。”
“可以,不过稍等一下。”
董家迪点点头,以为他还有什么重要的事。
谁知道靳寅初就静静坐在沙发上,看着何焱缠着蒋听言问这问那。
他是何焱的救命恩人,目光又太冷淡,搞得何焱再也没有中午见面时的嚣张劲儿,反而蔫蔫的,不敢离蒋听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