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
她靠在他的胸膛上:“二哥哥,今天是我错了,我没有考虑到你们,下次我肯定会小心谨慎,确保不会伤到自己再出手。”
靳寅初却没说话,只是抱紧了她。
“二哥哥?”
黑暗中,蒋听言想看清靳寅初的表情,但被他抱得动弹不得。
靳寅初这才静静出声:“听言,不要受伤。”
“好。”
自觉已经和好的蒋听言才觉得困到不行。
她在靳寅初的胸膛上蹭了蹭。
察觉到触感不对,随口问道:“二哥哥,你换衣服了?”
她记得靳寅初走的时候穿的是件衬衫,但触感却不太像。
靳寅初顿了顿,才说:“外面冷,穿了件外套。”
“嗯……”
蒋听言陷入梦境。
等她睡熟,靳寅初才轻轻起身,走出病房。
外面,龙科在病房门口等着。
靳寅初脱掉身上的外套递给他。
龙科连忙接住,眼睛瞟到靳寅初衬衫上的血渍,顿时想到刚刚在警局看到的场面。
他心中隐隐发凉,连忙垂下眼睛不敢再看,只将手中临时买来的衣服递过去。
“靳总,隔壁病房已经借来,您可以去换。”
靳寅初嫌恶地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血迹,接过衣服去换。
换好之后,他拿出手机,找出一个号码,拨了出去。
屏幕上立刻显示加密两个字。
过了几秒,对面接通。
“是我。”
“上次说的事我同意了。”
“不必告诉她,我自己去。”
“嗯。”
短短四句话,通话便结束了。
靳寅初看着窗外的夜景,眼眸冰冷而危险。
翌日。
董家迪又带着何焱来探病。
看到靳寅初,董家迪神色一滞,眼中闪过一丝忌惮。
“听言姐姐!”
今天靳寅初在,何焱也不敢再扑上来,他老老实实坐在床边:“你今天还痛吗?”
“不疼了。”
蒋听言摸摸何焱的头,那头小卷毛一如既往的好摸。
何焱和她聊天:“我爸爸和爷爷说想邀请你和靳叔……靳哥哥去台城玩,下个月是我爷爷生日,会来好多好多人哦,姐姐,等你去我家,我带你去我的游戏房玩。”
何氏老爷子的生日宴?
蒋听言看了一眼靳寅初。
她之前听靳寅初提起过,他还说会去一趟国外的拍卖会,给何家老爷子当寿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