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祈台又是一声痛呼,整个人都失去了力气,趴在地上起不来了。
「这一拳,是为秦女士而打,打你卑鄙无耻,不懂尊重。」
何华安继续弯腰,祈台下意识抬起手去挡。
但他这一拳却没有打下去。
何华安直起身体,看着祈台,冷嗤一声。
他甩了甩发麻的手,居高临下地看着死狗一般狼狈的祈台:「以后秦女士归我管,你想找她麻烦,先来找我。」
哦吼。
蒋听言在心中看得十分解气。
又解气又激动。
她见到的这么有霸总气势的人,二哥哥算一个,何华安是第二个。
何华安似乎一点也不知道刚刚自己有多霸气。
他和祈台说完,转身朝着秦枳走去。
短短几步,走到秦枳面前时,何华安已经又恢复成了一副温润成熟的模样:「秦女士,没受伤吧?」
秦枳沉默着摇摇头。
刚刚又见到祈台的突破底线,令人作呕的样子,她的心情实在是很糟糕。
秦枳强打起精神,抿唇微微笑:「我没事,谢谢何先生相救。」
何华安的视线却落在她的手腕上。
刚刚祈台拽她的力道太大,秦枳白皙的手腕上已经显出一片淤青,看起来十分严重。
「你的手需要上药。」
秦枳一怔,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才发现自己身上的痕迹。
她转动了一下手腕,一股刺痛传来,让她不由自主地嘶了一声。
「冒犯了。」
何华安低低说了一声,接着手便握上了秦枳的手腕。
他的另一只手捏着秦枳的手指,带着秦枳的手腕缓缓转动。
秦枳怔怔抬头,恰好看到灯光打在何华安的侧脸之上,他低垂着眼帘,显得睫毛有些长,鼻梁也很高。
刚刚那个小娃娃,似乎就随了他。
秦枳有些跑神。
何华安却忽然抬头,对上她恍惚的目光。
他先是一愣,接着唇边带了些笑:「没伤到筋骨,不过如果不及时上药把淤血揉开,明天估计会很疼。」
「我车上带了药,不如秦女士先坐我的车,我帮你上药。」
秦枳收回视线,摇头拒绝:「不用了,等路上见到药店……」
「我车上的药是找人专门配制的,效果很好。」何华安态度温和,却也强势。
他看向蒋听言:「不如就让秦女士和我一起走?抹上药之后,明天淤血会消散许多,也不会那么疼。」
蒋听言眨了眨眼睛。
这个问她干嘛?
但秦枳却也看向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