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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让蒋听言没想到的是,一张温热的手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背。
「让我来解决吧,听言。」
原本这些事情就全都是因为自己而起,一直让蒋听言替自己出头,秦枳早就有些过意不去了。
「小孩子不要参与大人之间的谈话,你有个金龟婿了,你就好好抱紧他的大腿,别在这里瞎掺和。」
只是没想到秦砚接下来的话,着实是气到了蒋听言。
蒋听言还想要说些什么,秦枳就已经先开口。
「秦砚,你有没有想过,我和你姐夫闹到今天这个境地,到底是因为谁引起的?」
秦枳的一双眼直勾勾的看着秦砚,直到他心虚的撇开了视线。
「不就是一个孩子吗?反正你和姐夫也没……」
「舅舅!」
要知道,祈言被带走之前所说的一句「不会下蛋的老母鸡」可都还历历在目,蒋听言绝对不允许自己的亲人说出这样刺眼的话语来伤害自己的另一个亲人。
「你在这里一惊一乍的干什么?」
没想到秦砚反倒生起气来了。
「舅舅,我麻烦你说话过点脑子,不要把伤人的话挂在嘴边。」
蒋听言这下是真的带气了。
「不是我说,你一个姓蒋的,老是在这里插手秦家的事情做什么?」
冯曼玉没好气的冲着蒋听言翻了一个白眼。
她早就看秦枳不顺眼了,现在秦砚和秦枳闹翻,她在旁边看戏,乐得狠!
秦家这一大堆烂摊子,越乱越好。
「我再怎么说和舅舅小姨也是有血缘关系的,你呢?怕是更没资格在这里说话了吧?还不快去看看你那可怜的小侄女,刚认的爹就被她害进局子里了,你可不赶紧问问她,满意现在的情况吗?」
实在不怪蒋听言的话说得难听,毕竟这些人好像是没心肝似的,只有这些难听的话,才能让他们收敛几分。
果不其然,冯曼玉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几分。
「姑姑,我……」
本就一直不知所措的祈若琪,一看冯曼玉注意到了自己,立马巴巴的凑上前。
现在祈言已经没有指望了,她不能再失去姑姑的照顾了。
「姑什么姑!我可没你这么不争气的侄女!」冯曼玉顿时有些气急败坏,直接狠狠的推了一把祈若琪。
秦砚看着这一幕,都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毕竟平日里,在自己面前,冯曼玉一直都是对祈若琪宠爱有加。
如今怎么祈言一入狱,态度就如此大变?
祈若琪也被冯曼玉这样的行为伤害到了。
「呵,呵呵。」带着一身的酸疼,祈若琪苦笑着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