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后，马孝全这才做了个可以说话的手势，不过声音得小点。
李清寒嗯了一声，小声道：“那牛武，我总觉得他在撒谎。”
马孝全摇摇头，小声回应道：“撒谎到不至于，如果他知道他撒谎，肯定也知道自己的命长不了。”
“那我还是觉得不对~”
马孝全笑道：“清寒，你难道忘记了信鸽吗？”
“信鸽？已经训练好了？”
马孝全点了点头：“沒错，不过为了掩人耳目，我这边接收的地点并不在北京城内。”
李清寒点了点头：“那牛武说的事......”
“是真的！”
“真的？那爹岂不......”李清寒话未说完，马孝全伸手示意：“事情虽然很严重，但是瑞清并沒有受到致命的伤害，重伤的确是重伤了......”
“那怎么办？娘肯定很伤心的。”
马孝全叹了口气，从怀中掏出一张小纸条，递给了李清寒，李清寒展开小纸条看了一眼，道：“马孝全，这是百艺族的文字，这是爹的笔记？”
马孝全点头：“沒错，内容很简单，叫我们不要管宁远的事情。”
“可是，不管能行么，马孝全，你看奶奶刚才......”
马孝全叹气道：“这事我早已给奶奶说过，只是说的内容要比牛武要轻上不少。”
“那奶奶今天......”
“那都是我和奶奶商量好的，嗯~奶奶的演技还是不错的。哎，其实也辛苦奶奶了。”
“那爹的伤势，马孝全，你沒有给奶奶具体的说吧？”
马孝全苦笑了一下：“隐瞒肯定是瞒不住的，我照实说了，奶奶反而还很释然，清寒，你们也太小看奶奶的心理素质了，在我沒來之前，奶奶能够一个人在北京城支撑这一大家，肯定有她的厉害之处。”
李清寒点点头：“嗯~也是~”
“不过......牛武这人，可得好好的调查调查，哼哼，依我所见，牛武恐怕也被人给买通了。”
“马孝全，你不会要杀掉牛武吧？”
“不不不，杀掉他等于打草惊蛇了，我不仅不会杀他，反而还要对他也好~清寒，给你看个东西。”
马孝全说着，从怀中掏出一个小信封，李清寒拿过信封，从里面抽出一张纸，仔细的看了一遍。
“马孝全，你不会要对牛武的家人......”
“怎么可能，祸不及家人，这是道儿上的规矩，再说了，牛武只是个传话的，他又沒什么错~我还指望着他以后帮我传话呢~”
“那到底是谁买通的牛武？”
马孝全摇头：“做的太隐蔽了，时间也太紧了，一时半会儿还查不到，所以我们得先放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