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麻子抬起头,道:“还真有,河北训练军主将张郑龙来北京了!依我所见,应该是来救你的!”
马孝全双眼微眯,dian头道:“应该是,我曾听瑞......呃,我爹说,郑龙和我们马家一直关系要好,是一个可信赖的忠实朋友!”
张麻子嗯道:“是的,马兄弟的家父,乃是郑龙的救命恩人,并且还是媒人......”
马孝全并不知道郑龙和马家的过往,但是他不能表现出自己的不知道。
“嗯~~”马孝全只是轻轻的嗯了一声。
张麻子心中疑惑,对于马孝全的这个态度,他有些不能理解,但是又一想,以马孝全之前的身份,和他所知道的事情,有这样的反应,似乎是最合理的。
“那么郑龙现在在哪里?他是一个人吗?”
张麻子摇头:“不,郑龙来京,不能直接来救你,所以得找一些合理的理由,嗯~他向皇上上书,说是河北军训练有成,特地请皇上检阅的。”
“原来如此~那么想必郑龙将军,现在一定在我马家,对么?”
张麻子dian了dian头:“没错!”
“嗯~~”马孝全沉思了片刻,道,“牧之兄,我想请你帮个忙......”
“请说!”
.......
郑夫人在客店的房间里来回走动,心神很不是不定,之前魏忠贤说得那句话,以及那封被她撕掉的信,让她越来越烦躁。
“夫君怎么还不回来啊?”郑夫人有些着急了。
“不行,我得去找魏忠贤,那事儿,坚决不能让夫君知道!”郑夫人拿定主意,草草的收拾了一下,便门外走。
客店大门口,两个郑龙的侍卫见到郑夫人,恭敬道:“夫人,您要出去吗?将军吩咐,要我等保护好夫人!”
郑夫人道:“不用了,我只是内急,里面的茅厕又不太好,我上茅厕,你们要跟来吗?”
“呃~这个......”
郑夫人笑道:“行了,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子,你们就等会吧,我一会儿就回来!”
“是!”
郑夫人diandian头,匆匆离开客店,转了个弯后,郑夫人加快脚步,直奔魏忠贤家。
魏忠贤家内,仅有魏忠贤一人,其他的下人和阉党党羽们,似乎知道他要做什么,同时选择了回避。
魏忠贤端只穿着一件宽大的长袍,微眯着眼睛,端坐在正座上。
嘎吱一声,门从外面被人推开了。
魏忠贤睁开双眼,借着昏暗的油灯光,淫邪的笑道:“郑夫人,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的!”
郑夫人警觉的走进庄园,左右看看,问道:“魏爷,你到底想怎么样,现在我人来了,你想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