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全,听说你前几天去了奉圣夫人家中啊?”
马孝全知道魏忠贤指的是什么,他也不招惹,耸耸肩道:“嗯,也就喝了喝茶,然后聊聊家常,怎么,魏公公是不是认为我和奉圣夫人幽会啊?”
“哼,难道你没有吗?”
马孝全砸吧嘴道:“魏忠贤,这就是你的小心眼了,我马孝全有家室,奉圣夫人也有对食的人,呃,就是你嘛,你说奉圣夫人他名花有主的,我还打她的主意?再说了,你堂堂大男......呃,大太监的,就对自己一点自信都没有吗?”
“你!”魏忠贤被马孝全呛得说不出话来。
“好了,别你你你的,魏公公,你年纪也不小了,气大容易伤身,对了,皇上召我,怎么不见皇上啊?”
魏忠贤冷笑了一声,道:“皇上很忙,让你候着。”
“很忙?忙什么呢?”
“你问这么多干啥,让你候着你就候着!”说罢,魏忠贤一甩衣袖,扭头离去。
魏忠贤走后一炷香,很少在宫中露面的天牢牢头张麻子突然出现在马孝全的面前,马孝全有些惊讶,问道:“牧之兄可是有事找我?”
张麻子点头:“我托人去你家找你,被告知你进了宫,所以就亲自来找你了。”
“哦,什么事儿?”
张麻子略表惊讶,后镇定道:“魏忠贤已经花钱买通了京城里的闲散游民为他卖命打探消息,到目前,已经错抓冤抓了百十号人了。”
“哦?魏忠贤也太嚣张了吧?”
张麻子苦笑道:“我也还就和你说这事儿呢,因为这事儿,我的麻雀们也受了一些损失。”
“大不大?”马孝全问。
张麻子摇头:“倒是不大,不过也伤了元气,嗯,马兄弟啊,我觉得时机也差不多了,我看......是时候将我的麻雀全都交给你来管了。”
“嗯?”马孝全眉毛一挑,将张麻子拉到一边,小声道:“牧之兄怎么突然做决定的?”
张麻子苦笑:“说来也冤枉,我的一个表亲因为一些话,被抓了现形,虽然咱们觉得没啥,但却犯了魏忠贤的忌,眼下被关在锦衣卫大牢。”
“哦,牧之兄的意思是,要我救救你的表亲?”
张麻子点了点头。
“哎,你看你说得,这是什么话,何必为了一个表亲,将你掌控的麻雀全都交给我,怎么看着都像是咱俩在交易啊?”
张麻子摇摇头:“非也非也,我是真心要将麻雀交由马兄弟来管的。”
马孝全拖着下巴想了想,道:“好,那这样,牧之兄也知道我马孝全一码归一码,不做亏本买卖,我需要所有麻雀的名单,一个不能少,还有他们的详细情况。”
张麻子点头:“好,没问题。”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