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下老屋养病。”
“那您夫人伤到哪?我能上去看看吗?”
铁英为了租房屋,只能亲自上楼查看了。
男人迟疑了一下,又看看旁边的贺子惠母子,忙点头:“好。”
铁英暗自捏了腰间的短匕首,没办法,江湖险恶不得不防备。
楼上一间卧房内,一个面色惨白的妇人躺在床上,腿上盖着个厚棉被,痛苦的抬眼看向来人。
陈凯胜忙疾走两步来到床边,俯身低声对妇人说了几句,那妇人转头看向来人,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又无力的躺下。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低声叹息道:“哎,都怪我这腿,还不如死了,连累你了。”
陈凯胜忙摇头安慰:“夫人别急,慢慢会好的。”
铁英见两位这般,心里也跟着难受,上前介绍:“夫人,我略懂医术,您可不可以让我检查检查,这有病乱投医,真要能治好您的腿伤,那不是更好吗?”
夫人又长叹:“哎,看也白看,我这腿算是废了。”
这时,从楼下噔噔噔跑上来那个小伙计,慌慌张张的喊男人爹。
“爹,楼下来了个要债的,这可怎么办?”
原来小伙计是这家儿子,这家还欠债了。
“王八羔子,我和他们拼了,借银子的时候说的好好的,这中途就涨利息,黑心的高利贷!”
钱铁英一愣,这怎么像原书中情景?
那陈凯胜夫人受伤,被逼无奈借了高利贷后,夫人不想连累家人,抛下男人和儿子喝药自尽了。
这房屋被那些黑心的高利贷给讹去顶帐了。
男人带着儿子凄凄惨惨奔乡下而去,半路儿子又被人牙子拐卖了,陈凯胜投河自尽。
一家人就这样散了。
同病相怜,这一家子的命运和原主一家的命运相像,让铁英不禁心生怜惜。
钱铁英见陈凯胜转身要出去,忙制止道:“慢着!”
男人被铁英这一声喊叫吓一跳,忙站住看向铁英。
“你们不用理会他们,你就说家里没人,让他们过几天再过来。”
男人看向年轻的妇人那沉稳的神情,觉得自愧不如,忙点头赞许的看向儿子。
“静宇,你就这样说就行。”
静宇有些畏缩的不敢下楼,却见漂亮的姐姐鼓励的眼神,忙挺直了小身板点头:“好。”
说着,那小静宇噔噔噔又跑下楼,铁英走到叹息的妇人床边,低声安慰:“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先给你检查检查腿伤。”
夫人感觉面前这漂亮的妹子很和善,忙点头伸手掀开被子,很配合铁英检查。
钱铁英现代的医学专家,专门攻克医学界难题,最后确定,这妇人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