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女人胸前的纽扣没有系好,又蹲着,挤压着胸前两团白嫩,呼之欲出。
徐今有些无语,见老头保持着身躯挺拔,脖子长伸的姿势,十分钟都不带动弹一下,便只好轻轻的咳了两声。
女人抬起头,露出了一张风韵犹存的俏脸。见是老头,却又低下了头,一边继续一边没好气的道:“冯老头,你还真是人老心不老啊,有本事今晚就到我屋里来?”
老头一怔,急忙抬起头,望了望一无所有的天空,然后低下头,故作严肃的说道:“张家媳妇,你得注意影响,我站在这里看了你十几分钟,就是想看看你什么时候能发现自己的扣子没扣好。”
徐今:“......”
无耻,太特么无耻了!
徐今心道。
女人却嘿嘿一笑,道:“呸,死老冯,她们也都没系扣子,你怎么不看?还不是知道我男人前天死了,这就起了坏心肠了吧?
说完这一句,她咯咯咯的笑了起来,接着却又问道:“你后面那个男人是哪儿来的?”
“男人?”
老头回头看了看,像是刚发现徐今一般。
“哦!”
他拍了拍脑袋,道:“刚收的徒弟,看着面相挺好,但身上都是肥膘,一点肌肉都没有,一只手还是坏的,不适合你。”
徐今:“......”
老头却拉了拉徐今,说:“不说了不说了,我到点儿该喝茶了,走了走了!”
拉着徐今便快步向前走去。
徐今有些奇怪,边走边问道:“老头,你姓冯?”
老头在前面背着手道:“废话,你不是听到了吗?”
“呃!”
徐今有些自嘲的笑了笑,不再说话。
一直走到石板路的尽头,老头才转过头对徐今道:“你现在是我的徒弟,有人问起,你一定要这么说,否则出了什么事,我概不负责。”
徐今一愣,见他说的严肃,便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了。”
转过弯,又走了一百来米,远远的看到石壁上有一道大豁口。
徐今心里有些惴惴,难不成这老头住在山洞里?
到了近前,徐今笑了起来,原来这个大豁口里,有一个小木屋,这木屋整体都是抬起来的,下面竟垫了足足有半米高的条石。
老头走到小木屋面前的走廊前,反身坐了下来,脱下脚上的布鞋拿在手上,在地下磕了磕,然后抬起头对徐今道:“你叫什么名字?”
徐今想了想,还是决定用真名,道:“我叫徐今。”
老头看了看徐今,道:“记住,你现在叫冯今,是冯眦的徒弟。”
他抬起手指了指自己,又说道:“而我,就是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