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我觉得还是你来坐的好。”
沈浪说的是真心话。
这什么狗屁的首席大弟子,他才他么的不稀罕呢。
然而,柳楿只是微笑摇头,道:“沈师兄,我相信掌教的眼光,他…肯定是别有深意的,师妹还有事,先告辞了。”
说罢,柳楿便微微一礼,随即转身离去。
看着柳楿离去的背影,沈浪的眉头不禁皱了起来。
他总感觉这女人最后的那一句话似乎有什么隐晦的描述。
难道无嗔大长老和这柳师妹都知道事情的真相?
若是知道,为何又不揭穿呢?
沈浪眉头皱的更深了。
待所有人都离去之后,沈浪也起身离开了大殿,直接返回保天峰。
虽然他已经是首席大弟子,可以居住在少天峰,但自己怎么说也是保天峰出来的,再怎么也得回去一趟,顺便看看老道士干嘛要自己给闫誉山举办葬礼,这两人究竟有何关系?
片刻后,当沈浪回到保天峰之时,一副简陋的红漆棺材正摆放在木屋门口,其上点着三只白色蜡烛,一个人正跪在棺材前烧着纸钱,这人正是老道士虚清子。
此刻的虚清子披麻戴孝,正面色平静的跪在棺材前,默不作声的烧着纸钱。
另一边,矮和尚了禅坐在屋檐下,一边喝着酒,面色复杂的看着虚清子,就连沈浪来到他的身旁坐下,他也没有理会。
坐了片刻后,沈浪还是忍不住好奇问道:“了禅师叔,这虚清子师叔和闫掌教究竟是什么关系啊?怎么还披麻戴孝呢?”
了禅没有说话,依旧是脸色复杂的看着虚清子。
沈浪一看无趣,就要起身离去。
就在这时,在烧纸钱的虚清子缓缓开口道:“他是我儿子。”
噗!
听到这句话,刚喝下一口酒的沈浪顿时就喷了出来。
“儿子?真的假的?你该不会是趁机报仇占人家便宜吧?闫掌教是你儿子?我不信。”
沈浪连连摇头。
虚清子依旧是面无表情,只是说道:“他的确是我儿子,这一点整个渡天门只有大长老和了禅知道,这也是为何大长老会将他的尸体交给我的缘故。”
沈浪的眉头逐渐深锁,他是如何也没有料到这一点。
闫誉山竟然是老道士的儿子,而自己竟然把他儿子打死了。
这可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淹死自家人了。
沈浪有些好奇,问道:“既然他是你儿子,为何你俩关系这么差?难道有什么特别原因?”
闻言,一旁的了禅说道:“因为这小子杀了自己的后妈,也就是老道士的道侣,不过嘛……那女人的确该杀,只是这老道深陷温柔乡而不能自拔,说来也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