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自己跑了,还抢走了那件宝物。
那可是他血宗的无上至宝,若不是因为他是血宗宗主的亲儿子,根本不可能将其带在身上。
然而,此刻,那件宝物却是被人夺走了。
血君的脸色极为难看,当下转头看向闫誉山,问道:“道友,此人究竟是何人?他的修为明明只有御气境,为何会拥有如此恐怖的肉身?还有,撕裂虚空这种手段,不是只有大衍天仙才能做到吗?此人莫不是一位转世重修的大衍天仙?”
闫誉山眉头紧皱,摇头道:“他是不是转世的大衍天仙我等不知,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他之所以拥有这般与修为相差甚大的肉身,肯定是因为当初在那金仙洞府时,得到了某种宝物。”
“宝物?究竟是何等宝物竟然能够让一个修为只有御气境的蝼蚁,拥有一具可以抗衡天仙的肉身?”
血君眉头紧皱,眼中满是不解,甚至隐隐还有些希冀与贪婪。
然而,闫誉山却是摇头:“不知,可能是一件神物,也有可能是一种灵药或者秘法。”
血君沉默,没有再问什么。
因为他知道,不管是神物也好,或者灵药还是秘法也罢。
能够让一个蝼蚁拥有抗衡他们实力的东西,绝对是一件逆天之物。
这种宝物,若是落在他的手中,那么自己也许就能够瞬间拥有抗衡大衍天仙的实力。
不,不只是大衍天仙,有可能连金仙,甚至大罗金仙都可以叫板一二。
而今,在这种圣人不出的洪荒末期。
大罗金仙便是屹立在云端的存在。
也就是说,如果他得到那人身上的神物,就很有可能一夜成为整个洪荒的顶尖强者。
想到这里,血君的眼眸中顿时泛起了一股极度的贪婪。
沉默片刻,他又问道:“不知道友可知此人来自何处?”
闫誉山看了血君一眼,眉头微皱。
他自然看出了血君的意图,不过想要拿下沈浪,还得多叫一些人手才行。
况且此人的那件宝物可以对沈浪造成伤害,这是最为重要的。
虽然此刻,那件宝物已经被沈浪抢走。
但他们都知道,一件珍贵法宝除非主人死亡,不然的话一般是很难将其彻底夺走的,最多只是将其封印起来罢了。
因此,若是与此人联手,日后再次面对沈浪时,他应该可以再次催动那血锥,给与沈浪致命一击。
想到这里,闫誉山不答反问道:“阁下,你的那件宝物已经被那沈浪夺走,不知你能否再次抢回?”
血君微微一笑,道:“那是自然,那件宝物乃是我血宗的无上至宝,岂是如此轻易就可以被人夺取?只不过,那人遁入虚空之中,我暂时感应不到,等我日后寻到他,或者他将其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