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在为皇室的将来四处奔波,虽然没有直接管控朝堂之事,但他处理的,却都是炎氏一族本族的重要事情,手中权利可谓举足轻重。
因此,对于炎佳让他亲自来迎接沈浪,其实,他心里还是有些不屑的,只不过为了完成公主之命,不得不对这渡天门的大弟子恭敬再三。
对于这一点,沈浪其实也能感受的到,不过他并未在意。
因为,他才懒得管你是真心还是假意,只要看起来对老子恭敬就可以了,背地里随便你怎么骂。
他现在想要的,只是人前富贵,哪会去管身后狼藉。
一行四人快步进入了皇宫之内的一处偏殿。
此殿名为养心阁,据说是国主的日常修炼之地,也是招待客人的唯一地点。
沈浪三人在炎鹤的带领下进入了养心殿,再将他们三人带进之后,炎鹤便转身离去。
养心阁之内,一处幽静庭院中。
花鸟随清风逐影,碧波共长亭摇曳。
一处空地上,国主炎踏天盘腿坐于正中高位,面前是一张小茶几,其上摆满了各种灵果和本地小吃。
在其两侧,各自摆放着五张茶几,每张茶几之后,皆是端坐一人。
其中右侧为首的位置上,坐着的正是皇室的长公主炎佳。
此时的炎佳已经再次穿上了那身只露出眼睛的银白盔甲,虽然上一次在雷湖中,这套盔甲被雷电伤了,但炎佳回来后便请了人重新修复完好,这才将其穿戴起来。
在炎佳下座之上坐着的,乃是一袭黄衣,轻纱遮面,玉手兰花,叠于身前,却并非皇室的其他人,而是昊天宗的圣女。
沈浪此时还不知那昊天宗圣女的名字,因此也没有多看,很快他便将目光扫向在座的其他人。
十个座位,已有其七,剩余三个,却是在左侧五座之中的前三个。
而在这五座后两座坐着的,却是那擎天宗的大弟子连城山和另一名擎天宗的弟子。
“哈哈哈.....实在抱歉,让诸位久等了。”
沈浪大步流星,直接来到左侧首座坐下,随后便是孙诚,柳楿坐在第三。
“沈师侄言重了,你能来,便是本王最大的欣慰。”
看到沈浪三人终于来了,炎踏天的脸上也是难掩喜色。
其实,早在闫誉山出事的时候,他就想会一会这位刚加入渡天门,便把掌教打残的狠人究竟是一个怎样的奇人。
只是他的事情实在太多,最近又一直忙于这次盛会的人员名单,因此根本就抽不出时间去好好了解沈浪。
当然,他可不是想要替闫誉山报仇什么的,虽然他跟闫誉山明面上都是称兄道弟的,但谁都知道,那不过就是尔虞我诈,兔死狐悲罢了。
要知道,闫誉山很有可能在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