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愉彻底怒了,拳头紧握,胸口起伏幅度增大,像只炸了毛的,准备战斗的小猫。
实是她已经忍了一整天了,谈怀戎提前离场让婚宴上风言风语,回来又被管家盯着喊门,她都没说什么。
但宋家是她的底线,被这父子俩一个两个地踩,简直是在她的雷区蹦迪。
既然他不清楚事情的内幕,就去查啊,空口污蔑别人,算什么男人!
谈怀戎目光审视,似乎在判断她的话是真是假,宋愉神情坦荡,任凭他看。
“很好,这是你说的。”
他放下双臂抬脚,宋愉吓了一跳,以为他要打她,但他只是越过她打开门走了出去。
“喂,你要去哪?”
“如你所愿,去找我爸说离婚。”
宋愉神色一喜,但随即又沉下来。
不对,她得一起去!
男人个高腿长,大步流星,宋愉必须小跑着才能跟上。
奔波了一天又穿不惯高跟鞋,累得她呼哧带喘的。
书房里,谈老爷子正准备回卧室休息,被没敲门就闯进来的谈怀戎吓得心脏一缩。
刚要骂出声,看见紧随其后的宋愉,又硬生生憋了回去。
“咳咳,这么晚了,你们还不休息。”
“离婚。”
谈怀戎言简意赅,趁老爷子发火前又指着身旁的宋愉补了一句:“她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