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用纸尿裤,这样,也不用他们尿床了,您也能睡个好觉。”
看着这神奇的好东西,吴阿姨一个劲儿的夸赞。
“小阮,你国外的朋友可真多啊。”
阮童面不改色的淡淡笑着。
这还不是多亏了空间嘛。
正好吴阿姨聊着,门外传来了响动。
吴阿姨:“八成是小顾回来了,小阮你快去吧。”
阮童:“行,那您明早记得把纸尿裤给他们脱掉,带时间长了,对他们小屁屁也不好。”
从吴阿姨房间里出来,阮童就闻到了弥漫在空气中的酒气,微微蹙了蹙眉。
顾白这人一向守信用,说好不喝酒,绝对不会沾一滴酒。
难道遇到了什么事?
结果,她刚推开门,还没来及询问,就被人大力拉进怀里。
接着,铺天盖地的吻袭来,整个人就这么晕晕乎乎地被压在了床上。
“唉……”见顾白开始脱衣服,立刻抗议:“你这也太快了!”
顾白愣了愣,随后笑道:“热!”
趁他发楞的间隙,某人麻溜地翻了个身,躲到床的另外一边,眨着桃花眼看他:“肖哲惹你生气了?一身酒气!”
顾白脱掉衣服,也没去抓某人回来,而是整个人放松地躺在阮童身侧,眼神无焦距地看着天花板。
“想起班长了。”
阮童没说话,只是静静地观察着他。
顾白此时的情绪看起来很平静,不似以前那么暴躁和偏激。
“肖哲说,是你治好了我。”顾白转过身来,看向阮童,“阮童,谢谢。”
阮童淡笑,“我什么都没做。”
或者,她只是给了男人一点儿爱,却照亮了他灰暗的人生。
阮童不愿去深究,也不会觉得,自己就是这个男人的救世主了,她没这么自恋。
可是,她能够感觉到,这个男人对她的感情,已经在细水长流的生活中,渐渐加深。
同样的,她也是一样。
从前只局限于欣赏他的皮襄,到他整个人,以及内在,她全都欣赏。
当晚,顾白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却是抱着她一整晚,不舍得放开。
他没提肖哲拜托他的那件事,不是忘了不当回事,是不想让那些琐事,影响到阮童休息。
直到第二天早上,顾白才提起孙妍外公生病的事情。
“哦?是最近发生的事儿吗?之前没听孙妍提起过。”阮童蹙眉问道。
“应该是。”顾白提醒道,“你若不愿,也可以拒绝。或者等孙妍向你开口时再帮忙看看也行。”
“既然是治病救人的事,我也没那么多讲究。事不宜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