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下外套,披在阮童的身上,连同她的风情一起遮住。
阮童这酒品,他最清楚,必须看好了!
阮童是真的醉了。
她一进屋,就揪着顾白的白衬衫,把他压在墙上,“帅哥,我看你眼熟呀!”
“是挺熟的。”顾白轻笑,好脾气地由着她胡闹。
开始阮童还笑得挺开心。
后来就改为哭了,毫无顾忌地求他。
给她清洗完,哄她睡了,顾白坐在床边静静地想着事情。
阮童虽然她嘴上不说,对于亲生父母一事,心里还是有遗憾的吧。
顾白正胡思乱想着,门外有人来敲门。
“白哥,酒席结束了,我和唐璐打算走了,阮医生没事吧?。
顾白也没开门,直接道:“她睡着,你们先回吧!”
他现在确实没法开门,身上没穿什么衣服,实在不雅。
门外的脚步声走远,顾白才回来,见阮童醒来了,扶着额头坐了起来。
“童童,你好些了么?”顾白上前,将她抱在怀里。
阮童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着眼对他道:“看样子刚刚很疯狂?“
顾白轻笑,“是,看来你不记得。”
“一点儿也不记得了。”
如果现在阮童记得,一定会羞得满脸通红,缠着顾白的是她,后来哭着不要的也是她。
阮童断片了,还做了梦。
梦到自己跟那个顾老板在他办公室里胡闹,那男人对她特别凶。
脸明明是顾白的脸,可看她的眼神,冷淡又疏离。
她算是惊醒了,听到门口的声音,她心累地坐了起来。
“你相信前世今生吗?“阮童问道。
“不相信。”
顾白从不想这些。
“我刚刚梦见,我上辈子也是医生,还给你看病,不过我们好像不是很熟。”
顾白若有所思,没说话。
“哎算了,反正就只是一个奇奇怪怪的梦。”阮童说着,起身打算穿衣服。
“童童,你是不是有心事?“顾白问道。
“我的心事都跟你说了啊!”阮童说的,是前世今生的事情。
顾白淡笑,没再说什么。
姜慧慧的身体最近很差,阮童给她把了脉,开药调理。
“心病还需心药医,小姜姨,人海茫茫,如果可以,您劝劝大姜姨,还是珍惜眼前的生活比较好。”
阮童将写好的方子交到姜慧慧手上。
姜岚心叹息,“这个需要时间的,别担心小阮,我会开导她的。你留下来陪陪我姐,我去抓药。”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