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罗蔓就这么看着陈策拉起弓箭,两只山鸡一阵扑腾倒下。
“行了,时候不早了,今天就先回去。现在猎物也不好打了,大型动物估计都跑到更深的山林里去了,”陈策捡起山鸡颇有些遗憾,对于今天的战果不是很满意。
罗蔓没什么意见,确实走了许久,她的草鞋这些天都要烂掉了,现在脚疼腿疼,她又不能因为个人原因拖累打猎进度。
陈策拿着山鸡,背着弓箭,罗蔓继续跟在后面,亦步亦趋,两人向山下走去。
“这只你拿回去吃。”刚到罗蔓家门口,陈策就把一只山鸡放在门口,也不等罗蔓把背篓的东西分给他就转身离去了,生怕罗蔓不肯要,在这推推搡搡。
罗蔓看着地上的山鸡,再看迈着大步快走的陈叔,忍不住笑了笑。
直到陈策进了家门,罗蔓才捡起地上的山鸡推开院门,本来她还不想开口要,既然他给了,那她也拿的理直气壮。
同行一路几个时辰,陈叔一直没有提陈阿婆的身体,罗蔓也没问,彼此心照不宣地把这件事埋在心里。
手里的这只是公山鸡,一圈白色绒毛,像围了一圈云朵,眼圈的部分是红的,头部是黑褐色,是三只里最重的一只,足足有四斤重。
罗蔓心里有些暖,这是怕他们姐弟不够吃,特意留了大的给他们,连鸡蛋和野果子,香蕈之类的东西都不分了。
罗蔓带回来的这只山鸡彻底点燃了家里欢快的氛围,孩子们脸上都带着笑。
由于现在实行家务承包责任制,罗孝彦直接去烧水退毛,四娃去拿盆,五娃随时待命。
几个孩子兴致勃勃地围着木盆给山鸡拨毛清洗,罗蔓乐的清闲,搬了一把椅子坐在屋檐下,悠闲地翘起二郎腿。
看到六娃拿着色彩鲜艳的羽毛,罗蔓突然想起来,这东西可以做个鸡毛毽子啊,正好几个孩子在家待得无聊。
“虎奴,你过来一下。”罗蔓向六娃招招手。
六娃手里拿着鸡毛,迈着小短腿哒哒哒地跑向姐姐。
罗蔓没有发现,无论她什么时候叫六娃,只要他听到了,永远都是第一时间奔向她。
她不仅仅是六娃的姐姐,在精神上她更像是六娃的母亲。
六娃记得姐姐不喜欢脏脏,把小手背到后面,奶呼呼地说:“姐姐六娃在乖乖干活。”
“咱们虎奴辛苦啦,你手里拿的给姐姐多捡点过来好吗?”
“这个?”六娃将红褐色的羽毛举到她眼前问,看到姐姐点头,六娃摇摇晃晃地走到哥哥们身旁,认真地从地上、盆里捡出又长又绚丽的羽毛,拿不准主意时还比较着手里的,觉得差不多了,一边点头,一边让三哥哥个洗干净。
罗蔓拿到手里的就是一把大小差不多,洗的干干净净的华丽羽毛,摸起来极为顺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