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将卖身契放哪了。只是他现在疑心病重的很,有点不放心了,今天中午还拉着我一起用膳,呵,这是打量我会在饭菜里下毒不成。”
“他这样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且再忍忍吧。对了,那个叫罗蔓的女孩特别有意思,我总觉得她才是我们的助力。”
“就是梅莺的那个邻居?”
时慕点头,陆盛也想起来那个在磨坊当众怼丰全的少女,赞同道:“你说的不错,她极有意思。”
“见过?”
“在磨坊,她当众让丰全下不来台,后来我娘跟我说,有好几个汉子没来领粮食,想必是被她的话影响了。”
“哦?还有这回事?”时慕也有些诧异了。
陆盛就将当时的情况讲给他听。
时慕听后忍俊不禁,“我现在明白丰全回来后看到羽箭不见为什么如此盛怒。”
两人相视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