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都忙着抓蛇呢,我也乐的自在。”时慕伸开两条长腿,懒散地靠在笼子上。
他还真不在乎什么时候出去,只要事情是按照计划进行的就可以了。
只是,这个丰全怎么好端端的就疯了?
“昨夜真的没有人来?”时慕又朝他确认一遍。
陆盛摇头,“我都没怎么睡,一点动静都没听到,那条蛇更是莫名其妙。”
这一点陆盛也想不明白,怎么就能被蛇给吓疯了呢?这个时候还有蛇吗?就算是一条蛇,大家见了恨不得抓住炖蛇肉吃,怎么就性情大变?
一时也不知道是嘲讽丰全神经脆弱,还是该忧心这丰全又想出什么折磨人的把戏。
时慕沉思,那这件事就有趣的很,“算了,想不出来就不想了,左右事情对我们是有益的。”
“行了,你继续躲你的清闲,我去找田庆娥说和去,没想到我也有成为媒人的一天。”
这话戳到时慕的笑点了,他控制不住地哈哈大笑起来,美人就算露齿大笑,也美的惊心动魄。
时慕边笑边说:“你这何止是媒人,算是皮条客?”
“你这张嘴还是别说话了,闭嘴的你看起来更神秘些,一开口能把人气死。”陆盛没好气地瞪他一眼。
这人呐果然不能太熟,时慕的外表多有欺骗性啊,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还是他卖给丰全放奴隶的一个月后。
在他的不懈努力下,丰全终于信任他,不但大小事物都要经过他的手,连他最大的筹码也交给他看管。
丰全将他带到一间屋子,神秘地对他说,这里面是他手里的王牌,王府小姐亲自调教的下人,人称金刚奴。
他还不以为意,直到进屋后,被囚禁的少年人跪坐在笼子里,长发如浮光锦一般闪烁着细密的光泽,深目高鼻,那浓密挺翘的睫毛每一次颤动都像羽毛轻轻漂浮,面色白皙如玉,只是眼神淡漠,嘴唇略显苍白,如同掉落人间的佛陀,周身都散发着温润的神性光辉。
他就漫不经心地掀起眼睑看了他一眼,陆盛就在他的眼里看到了同类的气息。
一样的满腹算计,一样的善于伪装,什么神性什么温润,都不过是假象。
到后来两人渐渐相熟了,深知时慕的性子陆盛还是怀念那个冷淡的男子,起码不会这么气人!
“啧,没猜错你又在回忆以前?我发现你怎么年纪轻轻就一副老年人的做派,还没到你老眼昏花全靠记忆活过的时候呢,现在是不是为时过早了?”时慕毒舌的嘲讽。
“我懒得看你,你也别得意,早晚有人能把你堵的有苦说不出。”陆盛冷笑着转身。
时慕嗤笑,这样的人只怕还没出呢,他一个低贱之人,还有什么以后。
田庆娥正陪着丰全满屋子抓蛇,将床铺里里外外翻了两遍了,连个蛇鳞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