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飞鸽传书,他必定是知情者。
想到飞鸽,那只胖鸽子到现在也没有飞回来,该不会是路上被谁给打下来吃了吧。
还是说丰全的手下一直没有传信回来,那么,他们是抱着怎样的心情扣下鸽子,而不是传信告诉丰全要么直接离开,要么因为不放心还是想来和安村看看。
罗蔓眼睛一亮,除非他们早就生了龃龉。
想到这个可能,罗蔓立刻就担忧起来,如果他们人真的来了,要是索要流民的管理权,想要接受那些人该怎么办?
这个时候就不得不提丰全疯的时机太妙了,也幸好只是疯了,不是死了,若是真的死了,丰全手下的钱粮必定会被随后而来的打手瓜分。
罗蔓只好按捺住心里的疑虑,带着几个孩子去隔壁找陈叔和陈阿婆。
见到两人说明情况,陈策但是没什么表情,陈阿婆笑着拍手说这村子里还能遇见这样的热闹,就是不吃那一顿饭也要去瞧瞧。
陈策关上门扶着陈阿婆,罗孝彦抱着六娃,梅莺凑在罗孝奉身边叽叽喳喳,还真是人如其名,像只黄鹂鸟。
九个人就这样空着手往村长家去,谁也没想着去别人家吃喜酒,带点东西面上也好看。
幸好这是一场滑稽的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