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发现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两个人的表情都没什么破绽。”陆盛将今天谈话的内容说给时慕听。
时慕听后沉思一会,笑着对陆盛说:“你这是一叶障目了。人的表情会骗人,反应也会骗人,唯有事情的动机起因不会骗人,这件事绝对跟他们有关。
瞧,又是这么巧合,那只信鸽就被他们打下来了,我早说过那么胖一只鸽子谁看到都会发现不对劲的,看到信的他们伪造了一封据说天衣无缝的信,那么这封天衣无缝的信件又是谁伪造的呢,一个村姑,十三岁的女孩?她哪里学来的本事?
当所有的不对劲都指向一个人的时候,那恰恰就是我们要找的答案。
我更倾向于这件是罗蔓做的,原因有三,其一是因为梅莺,这个她弟弟的好朋友,那天我观察过了,她的弟弟应该是有些自闭沉默的,为了她弟弟罗蔓也会选择干涉这件事,更不必说听到丰全对孩子下手之后她的表情可是变得很不好看,最后的原因大概就是那只信鸽,乍然看到丰全还有剩余的不明势力,为了保全自身和弟弟们,她罗蔓肯定会出手。
就是不知道她一个无权无势的孤女是怎么做到的,不过也无所谓了,知道是她就好,毕竟每个人都有秘密。
我可不是一个喜欢探索别人秘密的人。”
时慕说完心里明明好奇的跟猫抓一样,以他二十多年的经验竟然看不透一个女孩的把戏。
“你先把你眼里的好奇收起来再说这句话还可信些,你明明恨不得把她抓过来拷问清楚。”陆盛毫不客气的打趣道。
时慕还真仔细思考这件事的可行性,最后摇摇头对陆盛说:“你说的这个方法行不通,她看起来伪装的真跟一个普通的村女一样,但是她的眼神和气质都不是这么说的,只要有人敢碰她一下,那这个人就要付出代价了,比如丰全。我可不想有一天睡醒也见一条蛇啊老鼠啊跑到我床上。”
时慕果断打消了这个念头,颇为遗憾自己的人生中又要多出一个未解之谜了。
以他曾经在王府小姐面前的得力程度,府里的什么隐私魑魅魍魉都逃不了他的视线。
可惜,他那愚蠢的小姐最后竟然嫁给一个草包,嘛,也算良配。
“所以你有什么打算?他们不会放过你的。”陆盛有些担忧地看着时慕。
时慕可比他惨多了,被容貌所累,沦落至此。
时慕脸色平淡,不在意地说:“不要用那种眼神看我,虽然沦落到这个地步但是对于我来说何尝不是一种解脱。不用再凭借外貌活着,从此所有的一切都掌握在自己的手里,又怎能不是一件值得庆贺的事。
你也不用担心,活人他们争个不停,死人可就没人在意了。”
他宁愿被人辗转卖掉也不愿再过从前那种卑躬屈膝日子,他想要的是自由。
是那种喜怒哀乐皆由自己,不用伪装的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