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蔓摸摸鼻子,找了个地方坐下。
时慕时不时瞥罗蔓一眼,这个小丫头还真是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她看天看地看陆盛就是不看他。
怎么他长得还不如陆盛好看?小丫头没眼光!
罗蔓实在被她扰的烦不胜烦,狠狠瞪了他一眼,这人怕是真有些毛病,被人瞪了还笑得招摇。
陆盛清咳一声,见众人都看着他后才继续说:“丰全之事就算告一段落了,接下来我会把卖身契返还给流民,由于食物没有多少,我也会分一些出去给他们,剩下的路就要靠他们自己了。”
罗蔓觉得这件事跟自己无关,也发表意见,盯着桌子上的木料的纹理的看。
田庆娥一听当场就不愿意了,她这才当上当家娘子呢,虽然有名无实但是也能不缺吃不缺喝,现在要把粮食分给别人,这她可不同意。
“陆小哥,这事我不同意,有些人卖身契还就还了,没有必要再分粮食了吧,昨天喜宴可是浪费不少。咱们本来就不剩下多少,这再分下去我们吃啥?”
时慕一挑眉,学着罗蔓百无聊赖地看着自己的手指。
陆盛不是来给田庆娥商量的,这件事就是一个通知。
本来也没打算让罗蔓知道他们的打算,但是梅莺把她带了过来,不好直接就让人走,所以就留下她吃顿饭再让人送回去,也算全了这份情谊。
陆盛的脸直接就冷了下来,“这件事就这样定了,没有可以更改的余地,你的任务就是看好丰全,别让他跑出去说些疯话,让人知道他还好好的就行。别的你也不用操心,暂时还少不了你的吃喝。”
田庆娥不敢说话了,也清楚地明白自己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
那场婚礼是怎么回事在场的人都心知肚明。
罗蔓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这种场面她一个外人在还真是尬尴。
偏偏时慕不肯轻易放过她,直接出声问;“罗姑娘觉得如何?是否要给流民分粮?”
罗蔓笑笑,推辞道:“这事我不清楚,也不知道你们钱粮几何,要如何分。不过既然东西在你们手里,分不分就要看你们的意思了。”
滑不溜秋的,又把问题推了回去。
时慕轻笑一声直接说:“银子也不多,粮食嘛,估计就剩几袋了。”’
罗蔓耳朵一阵酥麻,忍不住揉揉耳朵讨饶:“这东西确实不多,是要让流民活下去呢,还是只想摆脱这个大麻烦,这点才是分东西的考量。”
要是只是想摆脱他们那就随意分一点,反正现在丰全的余威还在,不会有太多微词。
若是想要流民都活下去,那就需要仔细考量大家的真实情况,老人和孩子如何分,家里青壮力多的如何分,如果分的不均匀那在日后势必会惹出新的风波。
陆盛和时慕眼睛一亮,看着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