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说别的,就问他们家的肉哪里买的。
这些人家自然一头雾水,拉着她问个清楚,齐氏就一脸为难地说:“我还以为是全村人都吃上了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肉,单单只把我家排除在外,要不是环儿他爹想吃一口肉汤,我也不会厚着脸皮过来问。”说完就要离开。
对方自然不肯,更加要让她说个清楚了。
昨晚上那霸道的香味谁没有闻到,一个耳光抓心挠肝恨不得也凑过去打听清楚,眼下有个明显知道内情的,现在不问,他们只怕也要白白错过这个机会了。
齐氏就说:“昨天晚上我家邻居,哦,你不晓得哪一家,就是铁娃一家,那肉炖的香的很,光是闻着就要醉了,我就去问了问,结果人家直接当作没听懂,我也不想再讨个没趣,所以今日就出来问问情况。”
她神秘地说:“你知道我看到了什么吗?有一家院门没关,那房檐下就挂着十斤的肉。”
不是院门没关,是她直接趴在门缝里往里看,就看了个大概怕打草惊蛇,她赶紧走了。
靠着这样的方法,她才摸清楚情况。
看到对面那一副沉思的样子,齐氏叹气道:“我才知道原来经常出去收罗食物的那些娃子们每家都领回去差不多十来斤肉,你自己想想,什么动物能有两百多斤让他们每家都分这么多...”
是不是什么人给他们的?
不然光凭他们手无寸铁的样子去哪弄来这多肉。
这说一半留一半的,话里透露的消息直接让对面的人呼吸都粗重了不少。
不过齐氏却没想到她本意是想让这些人跟她一起去陆家哭穷,她坚信这些肉是陆家给的,因为只有这样才解释的通。
毕竟只有陆家才有这个财力物力。
虽然说田庆娥那女人成婚时酒桌上的肉菜不少,看起来都用完的样子,可是她才不信呢,不信那陆氏当真不给自己留下一些,毕竟丰全大人虽然不知道抽了什么风肯同意娶田庆娥那毒寡妇,可人都娶了难道把这些好东西都整治成酒席日后就不再吃了?
骗得过别人可骗不了她。
可是在其他人眼里却不是这样,在他们看来这些人没有这么大的胆子去冒犯陆大人,所以也压根就不会跟齐氏共情,更不会去闹。
所以当齐氏游说一遍之后,坚信这些人都会齐心协力的赶去陆家,她才慢吞吞的往陆家赶去。
而备受她信任的这些人却结伴转身往山里去了。
等齐氏来到陆家住的门前,心里正纳闷,那些人是没有来吗?怎么都没有看到什么脚印,陆家门前的雪都没有人扫过。
顾不得这么多,齐氏冻得不行,身子都没有什么知觉了,半靠在门框上使劲拍门
半天没有听到动静,正疑惑该不会陆家人也冻死了吧,大门就打开了一个口子,田庆娥探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