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往上翻,一下子晕了过去。
周围的人不明所以,下意识都往后躲,他扑通一声摔进雪里。
陆盛连忙让人将他扶起来,给他掐人中,掐虎口。
过了一会他幽幽转醒,想起晕倒之前的事又控制不住想晕过去,陆盛一声令下,众人又急忙去掐他的人中,这些人下手没个轻重,疼的他一张脸都扭曲了,别到时候没死在狼嘴里,却死在这些同村的汉子手里。
他也不敢晕了,扭头躲过去告饶道:“饶了我吧,我不晕了不晕了,狼来了就让他先吃了我。”
陈策眼神一冷,对这种唱衰的人懒得给什么好脸色,厉声呵斥:“狼还没来呢,你们就自己吓自己,若是真的来了,是不是还要把家里的女人们推出去喂给狼?男子汉大丈夫顶天立地,这种保护家人的关键时刻,你们反倒吓破了胆子,如果不想这样的事情发生,都给我振作起来。”
众人不敢触怒陈策,一米八几的壮汉看起来可比不知道什么时候到来的狼群有威慑力,但他们心里的憋闷又无处释放,三两个聚在一起讨论应对方法。
有人窃窃私语,有人高谈阔论,有人什么也想不出来,看着别人一张嘴说个不停,不时点头附和。
“咱们现在就逃吧,反正我们也是逃荒来的,在和安村耽误太久了,要不是下雪,咱们早就该离开了,运气再好点说不定都能到江南了。”
“呸,你这是大白天说起梦话呢,你也知道下雪了,咱们现在走又能去到哪里?方圆几百里全部都被大雪封住,说不定半路上咱们就雪埋起来冻死他乡了。”
“这走也是死,留也是死,你说咋办?老天爷是一点活路也不留给我们!”
“你急什么?有陆小哥在,咱们怎么着也不会有事,要真是活不下去了,陆小哥还能这么淡定?你们真是没脑子,也不好好想想。”
“实在不行,我们和狼群拼了!我死了我的妻儿还能活下去,我不会当个孬种让妻儿跟我一起死。”
有人大着胆子问:“陆小哥,我们要是躲在家里不出来是不是就没事了?”
陆盛还没回话,陈策狞笑地看着问话的汉子,“你知不知道狼为什么会下山袭击村子?”
那个人一愣,摇头,又试探性地回问:“难道不是因为狼没有吃的想要下山袭击村里的家畜?”
“你还知道狼是为了下山袭击村里的家畜,那你们为什么还日日煮起肉汤让香味在整个村子扩散?狼的鼻子最是灵敏,你以为你们躲起来狼就不会闻到吗?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你们不是为了别人而战,是为了自己。”
这话说的知情者心脏重重一跳,什么意思,这是知道他的马是他们拿走分食了?
不少人小心翼翼的觑着他的脸色,见陈策依旧黑着脸,并没有要追究责任的意思,一直压在心里的石头挪开了。
再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