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况都考虑到了,其他的只能尽人事,听天命。”
陈策点头不语,目光幽幽的,包裹在布巾的卷发被风吹出遮住了眼睛。
等陆母、陆红荷和田庆娥抬着两个大木桶过来的时候,周围一切静悄悄的。
陆红荷将手里的火把往前方照了照,除了周围的几棵树,连个人影都没有,这一片儿又是平路,覆盖在地上的积雪都好好的,哪里有人走动的痕迹?
陆红荷心里瘆得慌,以为田庆娥带错了地方,忍不住嘟囔道:“田庆娥你是不是给我们带错地方了?咱们离罗蔓的房子都有四五百米远了,你不是说人都在这儿吗?周围乌漆麻黑的哪里有什么人?。”
田庆娥也是纳闷,离开之前这里可热闹了,又是挖坑又是爬树,还有好多汉子在练招式,这一会咋就没人了?
田庆娥磕磕巴巴地说:“这…这我哪知道呀,他们会不会躲起来了?”
周围黑乎乎,天上云层厚厚的,别说月亮了,就是一点星光都没有。
她们三个拎着木桶,即使陆红荷手里有个火把可以照明,这一路也没少滑倒,不过还好桶里的包子没有撒出来。
正在她们疑惑不解的时候,陆盛举着一根火把出现在她们的后方,“不要再往前走了,我们在这里,快跟上来!”
她们也没问,连忙拎着木桶转身跟上。
田庆娥说:“我就说我没带错路啊,原来他们是转移别的地方了。”
陆红荷翻了个白眼没有回答。
陆盛举着火把走在前面,给她们照明带路,顺着田庆娥的话说:“确实没带错路,那里陷阱已经挖好了,又做了掩饰,不熟悉的人可能会踩进雪坑掉进陷阱,所以我们又重新找了个地方。”
大概走了一小段路,四人来到一个背风的小土坡,才发现人都躲在这里。
不少人趴在土坡上警惕地注视着四周,还有一部分人左手握着没有点燃的火把,右手拿着木棍。
三人将木桶放下,不约而同的锤了锤胳膊,揉了揉腰。
陆母说:“我们来的太晚了,没耽误你事儿吧,也不知道要准备多少,就尽可能的多做了一些,等急了吧?快先吃一个垫垫肚子。”说着就掀开木桶上的厚垫子,拿出一个热气腾腾的包子塞进陆盛的手里。
陆盛也没客气,拿着包子就啃了起来,耗费了这么多精力,他早就饿了。
巡视的流民都被这桶里满满的大包子吸引,火光下微微闪烁着的白面包子,诱惑的人直吞口水。
“先过来一部分人排队,其他的稍微耐心等一等,每个人都有。”陆母小声的吆喝着。
除了躲在树上的妇人们,所有直面狼群的男人们开始排队。
时间好像重新回到了九月底,那个时候还是丰全在辖制流民,粮食也是装在这样的木桶里,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