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只能杀了他们。
罗蔓满头黑线,这还真是恶的明明白白啊,看到四娃和陈莺在一旁模仿他抹脖子,她连忙阻止他们越说越离谱别带坏孩子,“行了,我什么时候让你们这样了,咱们是良民,守法的!以后谁都不许再说这样的话。”
罗蔓指着两兄弟说:“尤其是你们两个,别动不动的杀来杀去,过去的事情就不说了,当时谁对谁错,你们自己心里有数。”
村井围水,砸伤齐永富以至他身死,这些都不是可以随意抵消的。
罗蔓看着他们一脸坦然无惧,心里无奈,这两人现在可是跟着她的,一言一行不知道的都以为是她的示意,这不是让她良民的风评受害吗?
受害?她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罗蔓摸着下巴沉思,过了一会才道:“有一个办法可以避免这种情况,既能让我不会因为你以前的蠢事而受到伤害,逼得你们为了表忠心不得不与他们大动干戈,也能让你们不用躲躲藏藏,做回真正的自己,或者将功补过让流民重新认识你们,当然这个就要看你们自己的意愿了。
现在大家都知道我罗蔓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还养着几个弟弟,你们兄弟几人当时在流民中估计也是恶名远扬,即使好久不出现在人前,只怕也有人记得你们,所以再怎么躲避也没有用,那不如反其道而行之,大大方方的跟在流民的队伍中。
到时候肯定会有人好奇,按捺不住打听情况,到时候就要麻烦陈叔了,你就说他们自卖自身,已经卖给你们家了,成了你们家的家奴,我和我弟弟们也是依附你存在的,自然不会被注意被牵连。”
陈策一想,这个主意也确实不错,昨日跟狼群拼杀,不说让大部分人感激,但是欠了他人情这件事儿是抹不掉的,与其让流民知道这两个是罗蔓的仆从,还不如说是他的,即使有人对他们兄弟有意见,也会卖他个面子不敢为难他们。
甚至更惊叹他的实力,能制服这两个莽汉,让他们自愿为奴。
哪怕是只畏惧他一个人,他也能护住这一大家子平安。
陈策点头说:“这确实是个好主意,那就这么说定了,日后他们二人就跟在我身后做事。”
张扬没什么意见,反正他真正惧怕的就只有罗蔓,这个陈策看起来孔武有力,也并不能让他屈服害怕,他其实是一个胆子大又自视甚高的人,这些年也就在天灾和罗蔓手里栽了跟头。
罗蔓既然这么说了,他就这么做就好了。
就如同他刚刚说的,打算跟随罗蔓他就安心的跟着,因为他试过了,一旦有什么小心思就觉得自己脊背发凉,脖子都要僵硬的动不了。
虽然不知道她用了什么妖术,但是再借他几个胆子几次三番下来人也萎靡不振,哪里还生得起心思反抗。
恶作剧小蛇:...
你才是妖,你全家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