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没有拿,罗孝彦只是背着一个小包裹,里面装着他自己的东西。
他们是这么计划的,等走到半路要是陈阿婆累了就由张扬二人背着四娃五娃让陈阿婆进去歇歇,反正马车只能塞得下这些人,一匹马拉这么多人和货物实在是太勉强了。
陈策驾车也不敢使劲甩鞭子,就怕马儿坚持不住。
罗蔓拿出自己的重量手环,将红色圆环套进左手手柄里,红色圆环立即缩小,就像在一个棕色圆柄上镶嵌了一圈红色线纹,罗蔓握着推车的把手刚好将圆环遮盖住。
不会有谁特意过来盯着她的推车看吧?
她推车上装的东西可一点也不比马车少,下面是成筐的粮食,上面是大家的锅碗瓢盆,还有油盐糖之类的东西,种类烦琐杂乱。
齐环回头看了一眼,就见罗蔓轻轻松松推动看起来非常重的双轮推车跟在马车的最后,刚刚他还纳闷怎么这些男人都跟着马车走了,也没人去管那个推车,原来罗蔓自己一个人就能搞定。
还真是人不可貌行,也许里面装的都是不怎么重要的东西?
齐环眼神视线移到那两个背着铁锅的莽汉时,脸上的好奇和笑意微微凝滞。
这两个人就是化成灰他都不会忘记,齐环双手握拳,最后还是颓然地转过身子,当作没有看到。
逝者如斯夫,怪不得今天陆盛,不对,他该改口了,称呼一声陆少爷。
怪不得他今日特意让自己过来通知罗家,还说一些似是而非的话,原来如此。
这算不算是对他的考验?呵,齐环顿了一下,若无其事地笑着跟陈策交谈。
“陈叔,那后面的两人是怎么回事,你应该知道我爹的死和他们脱不了干系?”齐环白净的脸上带着笑意,只是笑容不达眼底,看着委屈巴巴,就像是一个无辜的少年面对自己一向信任的长辈,怕自己误会连质问都是小心翼翼的,隐藏自己真实的情绪。
陈策一愣,他身边的罗孝彦和陈阿婆闻声回头看了一眼,张扬显然也是意识到这个少年是他的苦主,二人缩着身子,恨不得直接藏进铁锅里,躲避着众人的视线。
罗孝彦看到罗蔓悠闲的推着双轮推车,微微一愣,大姐那淡定自若和举重若轻的态度,真的是和前面有些凝滞的气氛不太一样。
要不是知道那辆推车是他东拼西凑而成的,不但重走起来还困难重重,只看大姐的状态就像那车毫无重量一样,罗孝彦不信邪看着双轮行驶过后地面上出现的划痕,暗自舒了口气,车还是那个车,只是大姐比较厉害。
罗孝彦还暗下决心再走一段路等跟村里流民汇合之后就过去接过车子让大姐歇一会。
不过眼下还是这个张扬兄弟,原来他们就是害死齐环他爹的凶手吗?
罗孝彦皱着眉,百思不得其解,大姐为什么要收留这两个坏人,当时只是隐隐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