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讨厌,就好像他们一家人在她面前就如泥里的地龙一样丑陋不堪。
不愧是那个女人的女儿,眼神都如出一辙。
罗吴氏永远也忘不了大着肚子的女人被小叔子小心翼翼地扶着下了马车,女人柔媚婉约,纤细的的手搭在男人粗壮的胳膊上,指甲上还染着好看的颜色,趁着手更白嫩纤长,男子挺拔宽阔,以前眼里的煞气都成了绕指柔恨不得滴出水来。而她呢,刚从田间地头回来,浑身灰扑扑的,指甲缝里藏着永远洗不干净的泥垢。
女人见了她惊讶地打量一番,又柔柔的不意思地笑了。
就是那笑容让她发狂,恨不得撕碎她的脸,心里一股邪火没处发,越想越恨。
竟然就这么恨了十来年,就连那个女人死了她都不能释怀。
她怎么可能喜欢那个女人的孩子,一个下贱歌姬生的白眼狼。
罗蔓见罗吴氏不知道想起来什么充满记恨怨毒地看着她,她微微一笑,见她越发生气笑的就越灿烂,反正她也不想回去,既然都丢下他们了,那不如就断的更干净吧。
她低垂着眉眼,惨兮兮地道:“大伯母真是天下第一好伯母,将我们养大实在不容易吧,也不知道我爹留下的几间铺子和三十两银子够不够我们姐弟两年花的。唉...可怜我一个月前磕破了脑袋,花了不少银钱才治好。当时还是陈叔一家替我担保那大夫才肯医治,我又跟他保证大伯母一家有钱,我爹的钱都在她那里,若是救好了我,多少诊金都是拿的出来的...可是眼下我好不容易找到大伯一家,你却说让我们姐弟自生自灭,那些诊金我又如何付的起呢?这不是要逼死我吗?除非我这辈子都不回和安村,不是罗家的女儿。”
罗蔓声音轻柔,说到伤心处还掉了几滴眼泪,真是我见犹怜。
陆盛和齐环见了嘴角抽搐,这罗姑娘说话可真是一点也不犹豫。
陈策和陈阿婆眼里盛满笑意,原来罗丫头竟是打的这个主意,脱离出来也好了。断的干干净净,省的到时候见她日子好过又缠了上来,一家子甩也甩不掉。
他们也是现在才知道原来罗二还留了这么一大笔银子给几个孩子,就这罗吴氏也狠心的容不下罗蔓他们,想当初那几个孩子瘦弱的吆,看着就揪心。
罗大伯大惊失色,指着罗蔓道:“你欠了多少银子?”
“不多...也就一百两...”
“什么?一百两?把你们姐弟六个都卖了也不值这么多钱!”罗吴氏喊得直接破音,这个死丫头还真是不知道,有时候活着还真不如死了算了,欠下这么多银子竟然还有脸让他们过来还,这么不要脸的话是怎么从她的嘴里说出来的,简直是痴人说梦,“我告诉你罗蔓,我们没有这么多钱替你还诊金,自己欠下的债自己想办法。”
见罗蔓一脸欲言又止的样子,罗吴氏总觉得这里面有猫儿腻,突然想到什么她质问道:“你该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