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煞风景的声音插进来。
“你还真是狠心,看人家倒霉就这么开心?”语气酸溜溜,又带着些意味不明的感觉。
等着看笑话那人愣了一下,刚抓住的鱼从手中逃走,他不满道:“我当然开心,唉...不是,你到底是向着哪一边?你忘了要是没有罗姑娘你手里的这条鱼可不会出现?你咋还端着碗吃饭放下碗骂娘呢?”
男人噎住了,阴沉沉地瞥了一眼正在奋力捉鱼的罗蔓,见身边的这些汉子一个个怒目而视,他不敢得罪忙不迭地道:“我当然是向着罗姑娘,只是这鱼本就是水生水长的,就算罗姑娘不告诉咱们,咱们也会知道,所以...”
所以就不该对她这么感恩戴德!
“呸,你知道个屁?你难道没看出来,若不是她每日出门在水边看,像这样的大雨又有几个人会出山洞?就是天上下金子没人告诉你你也不一定知道,你说不需要感恩戴德,难道罗姑娘是只做了这一件事吗?咱们能好好的走到这里全靠有她的帮助。不是...我怎么看你有些眼熟...你是?”
男人瘦高的身子一下子佝偻下去,畏畏缩缩地道:“大家日日相见,面熟那是肯定的。”
“不对,你是齐家村的人吧?”说句不好听的,虽然大家一起逃荒这么久了,但不是一个村子他们仍旧抱以警惕。
这个人从来就一直竖着耳朵在一旁听着,也不说话,他们一谈起罗姑娘他就激动起来了,怎么这是跟罗姑娘有仇?
若是真的如此,他们可不能掉以轻心。
男人犹犹豫豫地点头,见他们皱着眉头一双眼不住地打量他,看样子还在回想在哪里见过他,他不敢再拱火急忙岔开话题,“我不是那个意思,哎吆,我嘴笨!”他轻轻地打了自己一巴掌,仍旧不敢抬头,低眉道:“我的意思是...你们想看那罗大一家的笑话不也是看罗姑娘的笑话吗?若是罗姑娘真的跟她大伯家闹起来,虽然表面上她不是罗家女了,但是他们毕竟是她的亲大伯,只怕咱们这样对她不好。”
他们感激罗姑娘还来不及又怎么会想去看她的笑话?
这话说的合情合理,陆家村的汉子们心里一咯噔,哎吆,还真是这个理儿,他们只顾想着热闹了,可这牵扯的是罗姑娘啊,当即不少人嘴里念叨着罪过,对于提出这个观点的瘦高男人也有些好感,不再像是看仇人那样盯着他。
有人将湿漉漉带着鱼腥味的手搭在男人的肩膀上,心有戚戚地道:“兄弟,不是我说你,你这嘴吧,确实笨,明明是想提醒我们怎么就非要拐个弯呢?不过我们还是要谢谢你,要不是你提醒只怕我们还要意识不到这个问题,兴冲冲等着看热闹呢。”
其他汉子道:“就算真有什么事情发生,我们也绝不会看着罗姑娘被欺负,就算是她亲大伯也不行,这一路要不是有罗姑娘在我早就死多少回了。”
男人表面上挂着满意的笑,内心里郁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