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办的呢,张扬两兄弟是陈家的也好不是陈家的下人也罢,总归对我们都客客气气的,所以是不是又有什么区别。”
罗蔓有些意外,这个二娃还真是锻炼出来,她就说刚开始挺机灵一个小男孩,怎么有了师父之后一直傻傻的不大机灵的样子,这不是挺会说话的,讲话都开始打太极,两个人都不得罪。
老木匠气笑了,“得了,你们姐弟到底是一心的,我也不问了,你也不用再糊弄我,我自己有眼睛会看会观察。”
被真正主子议论的张扬兄弟刚把泥炉补好,正站在山洞口欣赏,张老二还有些伤心主子不让他们兄弟俩回山洞还将双轮推车都推走了,吩咐他们照看这些曾经的病患,不知道是不是打算抛弃他们,虽然当时她说好了会给他们送饭,不会不管他们死活,但是张老二还是有些忧心忡忡。
张扬就没那么多想法,做下人的主子吩咐做什么自己照着做就对了,万不可卖弄小聪明,生出什么不该有的心思。
“咱们做好自己的事就行了,管那么多做什么,一日三餐也饿不着咱们,还有什么好要求的,主子看着好说话其实心肠硬,若是有什么惹闹了她,我们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张老二瘪瘪嘴没有说话,道理他都知道,就是心里不安稳,说句不好听的话,被拴起来的狗猛然将狗绳取下来,那狗连怎么走路都不知道了。
张扬捶着自己的腰,目光向远处张望,就看到一群黑压压的人气势汹汹地往罗家和陆盛所在的山洞奔去。
这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事。
张老二顺着视线看过去,结结巴巴地道:“这群人...这群和安村人是疯了不成,竟然这么明目张胆的过来找事,大哥咱们要不要过去帮忙?”一边说一边将拳头握得嘎嘎作响。
张扬粗眉一扬,露出尖牙笑道:“你以为主子真是一心一意让我们过来照顾病患?”
“不是这个还能是什么原因?”
“你就不动动脑子想一想,刚刚那鱼香味就是咱们这偏远的小山洞都能闻的一清二楚,那些比邻而居的和安村人呢?除非他们一个个都闻不出来,或者是故意装傻。只要他们发现有什么不对劲,难道就不会想到下雨时咱们一个个往山外跑会不会有猫儿腻,知道有猫儿腻又怎么不会去查看,溪流岸边都是鱼鳃鱼鳞鱼内脏,呵,三岁孩子都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
张老二咂舌,“大哥你这么一说我就明白了,原来主子是故意的!她早就知道会有人闯过来,所以故意让我们避开。但是我们在山洞不是更能帮她吗?若是打起来了有几个人是咱们兄弟的对手,当然了,那个陈猎户挺厉害,到时候咱们三个一人一拳都撂倒一圈人。”
张扬看着一群人围堵在山洞外叫嚷着要讨个说法,他们喊了好一会没有一个人搭理,见到山壁里一排排挂满的鱼,张扬发现那些人的眼睛就跟鬼魅一样,瞬间都红了,恨不得化出八双手将这些鱼都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