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身份,她现在就是一介孤女,没有亲娘在身边教养,日后再不通庶务,到时候嫁人还不是要埋怨她。
“我真是命苦啊...男儿哪里知道女人家的难处,你们只是看到她多做了点活,可是也不想想若不贤惠勤劳一点,日后谁又会看得上她?!”
村长脸色一冷,这个罗吴氏还真是难缠,这种人永远也不会认为自己有错,即使她意识到不对劲也会想办法推脱。
村长见他爹气得直哆嗦,他叹了口气,打起精神要为罗家姐弟做主,不然他爹饶不了他。
余光掠过山洞旁,少女嘴角含笑,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明明和她同路的流民都气红了眼,尤其是几个俊俏的少年郎恨不得将罗大罗吴氏吊起来打出出气,可她仿佛是在听别人故事一样,时不时把玩手中的簪子,只有听到感兴趣的地方才会抬起头个静静地看他们几眼。
村长懒得再跟罗吴氏废话,直白道:“你所谓的苦衷真是无稽之谈,就算辛苦那也是你们欠罗二的,别忘了当初你们是怎么算计罗二!不反复在你们面前提起,还真以为自己无辜的很?你们贪墨江氏嫁妆,虐待几个孩子早已板上钉钉,你以为你多说几句话就能扭转局面了,简直是笑话。姜氏,你偷拿银簪本就该判盗窃罪,按照虞朝律例当打三十板子罚银五两,不要以为现在逃荒律法荒芜,没人能管得了你,除非你打算当一辈子野人,不然早晚有一天你要受了这责罚。”
姜氏膝盖一软直接跪坐在地上。
罗吴氏脸色苍白心里的无名火彻底熄灭,再也不敢辩驳。
罗康心下叹息,知道今天不破财消灾是没办法转圜了,一脸愧疚道:“堂妹,这簪子都是姜氏一时糊涂才拿了自用,如今就物归原主,希望堂妹你能消消气,你要是心里不舒服,过来打你她几巴掌,我也绝不拦着。”
“堂哥这话说的真刺耳,不知道是想道歉呢,还是想让大家看看我得理不饶人的样子。你也说了,这簪子既然都物归原主,我也没道理继续纠缠,可其它卖出去的…又该如何呢?”
姜氏捂着脸哭泣,哽咽着说:“阿蔓妹妹,其他首饰是真的卖了买药,我没有偷拿。只有这一根…我见它精致可爱,卖又卖不出什么价钱,这才一时冲动留下来自用,你若是心里难受,你打我也好,骂我也罢,我绝不会有怨言。”
罗孝彦心里畅快的很,见大姐站在原地没动,压下嘴角的笑意。
罗蔓悠悠然道:“我索要亡母遗物,你告诉我只剩下这个簪子了,别拿买药之事来糊弄我,我家四娃小小年纪都知道那些药钱和卖首饰的银子放一起,不过九牛一毛。我也不要求你立即把首饰归还,但是你们把剩下的钱写个欠条给我总可以吧?不然我真的要怀疑你们的诚意。”
在村长和老祖叔逼人的视线中,罗大咬咬牙,只得道:“这是应该的,哪有大伯大伯娘贪墨孩子嫁妆的,再是穷苦人家都干不来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