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已经是享福的那一个却将所有的过错都推到她一个妇人身上;阿爹怪罪她狠毒刻薄,不该薄待弟弟的孩儿,他以为她心里有杆秤,谁知道她表里如一。
要罗安说,他们这一家子都不无辜,不说婶婶嫁妆的事,就是逃荒最开始,也是他们先抛弃罗蔓的,还害得她差点身死,以前做的一桩桩事没抖出去还好,如今东窗事发,大家都开始推诿,谁也不承认是自己的原因造成这样。
罗安开始担任起家里的主心骨,原本不侍一物的双手日日围着泥炉打转,大嫂被大哥打了一顿,脸上身上都是瘀青,有些神情恍惚,金宝被宠坏了,只知道哭,银宝倒是懂事些,知道过来帮她。
直到这天她收到张大娘子送来的鱼,她拎着有五斤重的大鱼,怔愣在原地。
张大娘笑着说:“你可别怪我多事,这鱼是个陌生小姑娘送来的,说是要送给你。”
“陌生小姑娘?”
“可不是,我刚一出山洞,准备打水回来,就见一个瘦弱的小丫头抱着鱼藏在山洞外,见我出来了,从石头后面跳出来,可把我给吓一跳…她拜托我将鱼送给你,说是有人托她送的。”张大娘啧啧称奇,当时她还以为这鱼是送给她的,没想到白高兴一场,不过罗安这丫头和她那狠心的爹娘不一样,是个善良温柔的好孩子,瞧瞧才两日白如葱根的小手都粗糙不少,别人家都换了鱼吃,只有他们家因为得罪了罗蔓,别说鱼了,就连个囫囵的汤饼都吃不上。村里人也都开始疏远他们,生怕因为他们也被罗蔓那帮子流民记恨上,以后再有什么好事都轮不到。
她张大娘不一样,不是那等子怕事的人,她心肠好,最乐于助人。
见罗安拎着鱼不知道在想着什么,她探着头悄声道:“那小丫头我看着眼生不像是咱们村子里的孩子,我还特意等在原地见她转身去了陆盛在的山洞。”一双眼略带戏谑打趣。
陆盛啊,听说是个读书人,那身量相貌都是一等一的,如今还是那帮流民的领头人,听说还是罗蔓姐弟几个的夫子。
张大娘咂摸着嘴,觉得越来越有意思,她这辈子没别的爱好,就是喜欢打听别人这些家长里短。
罗安秀眉微蹙,一张脸白里透红,美如云霞。
她倒不是自作多情认为这是陆盛送给她的,那个温润如玉的公子她也只见过一次,连话都没说过,怎么可能会知道她,还给她送鱼。
她只是觉得好笑,怪不得张大娘会帮这个忙,是她自己误会了,以为他们两个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了私情,想来打探消息。
她连忙解释道:“好婶娘,你可别乱说,我和他什么都没有,若是让人知道,我可是要被浸猪笼的。”
“你说你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女郎,怎么思想这么顽固不化,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咱们又在逃荒的路上遇见合适的,可不是要抓住?不然你还真要等你娘反应过来,将你随便发嫁了。若是嫁一个七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