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段路,告诉罗蔓大家都要出发了。
罗蔓也知道时间紧急,本来也没什么事,这下好像搞得跟做贼一样,她笑着道:“田婶婶,祝你心想事成,我就先走一步了。”
罗蔓走后,田庆娥看着她的背影久久没有动弹。
陈阿婆没有喊罗蔓,但是陆红荷却不客气,扯着嗓门喊她快回来,马上就要出发了,若是想留在这里她最好不要出来。
田庆娥面带无奈,拍了拍裤腿边沾着的叶子回到流民中。
陆红荷见她出现忍不住骂道:“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主人呢,不但不知道帮忙收拾东西,还要我们来叫你。”见她板着一张脸不说话,她觉得有些奇怪,若是在以前田庆娥就算不当面回怼,眼神中也会透露出愤愤不平,如今可好,出去一趟都不太正常了。
她问道:“你怎么了?有些奇怪,也不对,是你最近都很奇怪,你是不是又往流民那里跑了?真不知道那里有什么好的,又脏又臭,你如今身份可不一样了,别总是跟他们混在一起。”
“我什么身份?”
陆红荷一扬眉,“当然是我家的下…”急忙咬了下舌头,差点就说错话了。
“呵。”田庆娥冷笑,接着她后半句没有说完的补充,“是你家的下人吧?陆红荷你别忘了我可不是你家的奴婢,我们顶多算是合作关系,别人给你三分面子你还真以为你是大小姐了,人啊,贵有自知之明。”
陆红荷觉得脑门嗡嗡作响,“你…你什么意思?你疯了不成!”她怎么敢!怎么敢说出这样的话,就不怕得罪她吗?要知道这里除了他们可没有人愿意收留像她这样命硬如石的女人。
田庆娥毫不在意地道:“我可没疯没傻,相反我清醒的很,平日里看在你哥哥的面子上对你忍让的够多了,你还真以为我怕你?就是想赶我走也要陆盛发话,这个家还轮不到你做主。”
陆红荷差点被气哭了,尤其是在她告状之后不但没有得到大哥的帮助反而还被教训了一顿,心里的委屈都快溢出来。
下山的时候道路颠簸,别人都是自己下山,她因为生气非要躲进马车里,结果马车碾过一个石头,又是下坡路,她直接撞在木杆上额头当即起了一个大包。
陆红荷摸着额头上一碰就疼的包,没绷住哭了起来,田庆娥憋着笑,在陆母的警告中将脸扭过去,暗自偷乐。
陆红荷哭哭啼啼的声音从马车里传出来,周围人听的一清二楚,“呜呜呜…娘…都怪田庆娥,她命硬…肯定是她诅咒我,不然为什么偏偏是我磕到头。”
田庆娥第一次觉得命硬挺好的,如果可以诅咒别人,她肯定诅咒陆红荷这个坏丫头额头上磕一圈包。
陆母和陆盛有些头疼。
陆母:“别乱说。”
陆盛:“慎言,休得胡言乱语。”
“娘...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