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滚,嗷嗷直叫。
这时张墨正从二楼下来,眼见这般吓人场景,张了张嘴,倒是没说什么,心里还挺高兴。
没办法,他老植物人了。
懂的都懂,心硬得很。
跟在他后头的圆脸小姑娘,似乎是被恶心到了。她皱着眉头,一把抓住张墨的胳膊,不愿再继续往下走。
“咱们离远点看……我、我看得瘆得慌。不愧是我师父,他要死啦,明明能用一记缚魔术解决,非要搞成屠宰场开业。”
“你谁啊?”
张墨把胳膊抽回来,瞅了她一眼,小姑娘肤白貌美,有一对水汪汪的大眼珠子,长的还挺好看,可惜是个飞机场。
“我叫耿二醒,特别行动司实习探员。你叫什么,我师父都没看出来那大婶有问题,你怎么发现的?”
耿二醒仰着脑袋,好奇地看着他。
“我叫张墨。如你所见,是个有故事的男人。”
“至于那死大妈,还要发现?你瞅瞅,哪有正经人抱着个收音机满地跑的?关键是她平白无故想害我,那能是好东西?”
张墨掏出华子点上,美滋滋地嘬了一口,方才他往楼上跑,就是去给熊长生报信的。
没想到刚走了半截楼梯,那吴妈就成了一根棍棍。
不愧是专业人士,动作就是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