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张墨赶紧掏出二十块钱:“大嫂,我知道你和大哥开店不容易,这钱你先拿着,不就是绝育税么?尽管让他们收。”
“日后就算你们真没孩子,没人养老,让我儿子养。咱们可不能干自己给自己戴绿帽子的傻事儿啊。”
孙香看着那两张明晃晃的巨额红票子,讶然问道:“哪来这么多钱?小墨,可不能再干违法的事儿了。”
“嘿。你和我大哥真不愧是两口子,都一个路数。”
张墨叹气,硬着头皮解释:“这要说了,你可别不信。我在东元法院找了份差事,正经门派公务员,这些钱便是提前预支的工资。”
孙香当然是不信的,卖避孕套的去法院上班,那不是耗子给猫打工么。
她忽然伸手抓住张墨的衣领,两道柳叶弯眉直接成了倒八字,瞪眼问:“少糊弄我,讲清楚,哪来的?”
张墨:“……”
孙香抓着他的衣领直接举高高:“快说!”
张墨仿佛一个溺水的孩子,在半空伸出四肢拼命地游来游去,还不停嗷嗷叫。
“大嫂,大嫂……好娘儿们动口不动手。”
孙香冷哼一声:“讲清楚就不动手。”
张墨苦巴巴地在空中解释:“我真要去法院上班了。你要不信,这钱你先收着。等个三五天,到时东元法院的孙法官会差人送入职信到家里,孙法官可是东元三大高级法官之一,那还能有假?”
“当真?”
孙香将小叔子放下,清瘦的瓜子脸上写满了不相信三个大字。
张墨耸肩:“就是等几天而已,到时你自然就清楚我说的是真的。我的好大嫂,我在你心里形象就这么差?”
孙香歪着脑袋想了想,面上狐疑之色不减:“好。那这钱我先收着。五天后,若是被我发现你骗人,我就与你大哥一道收拾你。”
张墨揉着胳肢窝边上的嫩肉,一脸不忿地看着孙香那细胳膊细腿,奇怪地问:“大嫂,你是什么修为?好大的力气,我这都被勒青了。”
“炼气三层,修行太费钱,我就是随便练练的。”
孙香随口应了一句,她正举着两张十元灵石币票子,对着光来回看呢。
她现在又开始怀疑,这钱是假的。
“什么灵根?”
“乙级下品啊,你问这个做什么?”
张墨闻言,忽然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他又一次想起了那位老讲师的话:
人这个东西,生来就不平等。
废物就是废物,再努力也是废物。
“行了。别在外面杵着。你大哥出去买菜还没回来,爹也不知跑哪鬼混去了,进去坐着,我给你弄点硬菜补补。”
见小叔子傻头傻脑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