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请稍等。”
“好的。”
张墨握着话筒没放下,又将眼睛凑到望远镜前。
屏住呼吸,缓缓移动镜头,将视线聚焦在邮电大楼正门左侧第三个窗户。
透过那里的玻璃,他刚好能观察到在九号通话坐席接电话的人。
……
帝豪四楼,乙四十六号,普通客房。
孟天狗端坐在沙发上,正视图用神识去感知身处在十楼贵宾房的目标人物。
片刻后。
他脸上露出一副死了妈妈的表情。
奶奶的。
贵宾客房里竟然有隔绝法阵。
孟天狗叹了口气,拿出工作手册,在上面写道:
(后灵历一九三六年,三月二十日,上午十一点。目标人物进入帝豪宾馆甲十七号房,意图不明确,经孟天狗探员推测,可能是找特殊服务……)
“一对六。”
“一对九”
“一对十”
“管上,一对炼气修士。”
“大你。一对筑基修士。”
“王炸,双修金丹期男女。”
……
房间内,还有另外三名同行的枢密探员……
他们正在斗地主。
“要不起,输了,输了。”
“地主快给钱……”
“不玩了,妈的,晦气,一直输。”
“那吃饭去……”
“走,走。”
“小孟,将目标看好了,我们先撤,晚点来换你。”
其中一名探员嘱咐道。
孟天狗露出厌恶的神情,不情愿地点头:“好……好的。”
“快走吧,理他做什么。人家二舅是总探长,一门心思想往上爬呢,哪能和咱们这种小角色厮混。”
另外两个探员拉着说话的探员,勾着肩,搭着背,悠然推门离去。
“哼!一群枢密司的蛀虫!”
孟天狗冷哼一声,再度露出死妈脸。
这些没理想、没有奋斗精神的混账,打了一早上斗地主,什么正事儿都没干,现在竟然直接扔下自己去吃午饭。
估计,要睡过午觉才会来顶班。
一级探员就这么没人权?
这一刻,孟天狗的眼角湿润了。
他摸了摸脑袋上正在渗血的绷带,有点想哭。
他不过是努力工作,拥有一颗奋发图强的心,只想在上司面前多表现表现自己。
而且还阴错阳差,遭了一手大的。
这些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