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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明咽下了后面的话，的确，柳诗颖一个人可以，不行的话，还有那个人……那个人的存在比他要厉害多了。
“你刚刚提起的护山大阵，真的和宋鱼有关系吧。”贺明用的是肯定的语气。
“你知道？”柳诗颖带着疑惑问道。
“之前没有往这上面想，但你刚刚那么问了，仔细想一想，的确有可疑的地方……不过是去都过去了这么多年，还是别再提了，不管当时因为什么，我倒是觉得结果挺好的。”
至少就现在来说，当时的结果真的挺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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