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村妇抓着小孩教导:“所以说,做人不能做亏心事,不然是要遭报应的!你可记住了,别跟那些坏心眼的学!”
小孩们懵懵懂懂,“孟娘子是坏人,那季娘子就是好人了?”
村妇们噎住了。
就季千柔下手那狠辣劲,得亏今天扎的是条蛇,要扎在孟小艺身上,孟小艺照样得一个窟窿。
她们知道此事季千柔有理,但心里头又有几分惧怕与排斥。
“她……小孩子别问那么多,离季娘子也远点!”
等这边村长带人收了粮食,留七去三,将那三分粮食按照比例分发给村人,男人们也回来了。
凌晗领头与村长道:“我们在外围布了迷阵做了警戒,此地是安全的。”
“不过……有人发现了马贼的踪迹,与我们错过去了。”
村长思考片刻,说道:“暂且休息,等天黑后我们再赶路,最好是能与马贼错开。咱们行走过的痕迹,可都抹干净了?”
白日赶路晚上休息是常态,但既有马贼踪迹,白日里赶路就很可能与马贼撞上,晚上行路,马贼多在休息,倒是能安全几分。
拿着十几片榆树叶煮水的季千柔暗自听着,面上闪过几分若有所思。
有舆图,有物资,还懂得布迷阵抹行迹。
这只逃荒队伍真不简单啊。
季蕊与季深坐在季千柔左右,看着半瞧得见半瞧不见的凌枝瑶慢慢摸索着靠近她们,她们齐刷刷地蹙眉抿唇。
孟小艺欺负娘,凌枝瑶是孟小艺的小姑子,她们不想跟凌枝瑶一起玩了。
“蕊蕊,阿深,你们在哪?”凌枝瑶得不到回应,却没有放弃。
双胞胎在小动作上总是格外的相似,季蕊与季深各朝一边别过脸去。
“咚!”
凌枝瑶不小心叫石块绊了脚,双手着地摔在地上,手掌擦破了皮。
她坐起来,吹吹自己刺痛的双手,表情带着几分落寞。
季蕊没忍住,哒哒哒跑到凌枝瑶身边去,“阿瑶姐姐,你没事吧?”
季深拧眉,蕊蕊这个小笨蛋,刚刚还说不跟凌枝瑶一起玩的!
“蕊蕊。”凌枝瑶对季蕊粲然一笑,从怀里掏出了热乎的摊饼,她家有面粉,把树皮砸碎了加在面粉里,摊在烧热的石头上就是摊饼了,“对不起,我嫂子……”
季深眉头蹙得更深,又有几分纠结。
“阿深,孟小艺是孟小艺,阿瑶是阿瑶。她们是两个不一样的人。”季千柔回过神来,看季深那苦大仇深的小表情,忍俊不禁,“不要因为讨厌孟小艺,就将阿瑶也否认了。”
“可是……”
“可是什么?阿瑶对你们不好吗?”季千柔反问。
或许是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