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奴婢一人做工养家啊,求老爷饶命啊求老爷饶过奴婢啊……”
“老爷,算了吧,刘娘子来府里也有几年了,念她是初犯,你就饶了她吧,将她打出去也就是了。”二夫人赶忙上前劝解着顾天明。
“是啊,父亲,咱们府上一向宽容,打出去就是了。”
顾天明装作被劝动的样子,道:“既然夫人和二小姐都为你求情,那便……”
“那便如父亲所言,将毒害祖母之人送到衙门吧。”
顾北笙声音不大,在在场的所有人全都听见了。
“顾北笙,你……你非要把人赶尽杀绝吗?你怎么这么狠心,不怕遭报应吗?”顾倾城看着她道。
二夫人赶忙拉了一把顾倾城,然后给刘娘子递了一个眼色。
刘娘子会意,赶忙继续求情:
“求大小……王妃饶命啊……”
“笙儿,我尚书府一向宽容待人,你为何如何咄咄逼人?”
“父亲,二夫人,戏演够了吗?”
顾北笙看向顾天明和二夫人。
“笙儿,你……你这是何意?”
“刘娘子,伸手!”
顾北笙走近刘娘子,捉住了她的手,常年做工,她的手短而粗,上面没有任何的装饰。
“王……王妃这是干什么?”刘娘子不敢与她对视,心虚地低下了头。
“草乌头有毒不假,可它由于颜色鲜艳,更常用于指甲,你的指甲并无颜色,所以下毒之人不是你,你是替别人顶罪。
真正下毒之人,指甲上的颜色不要太鲜艳啊,辛苦父亲二夫人了,演戏演的如此辛苦啊。”
“你……顾北笙,我没有!”顾倾城慌乱地将手藏在了袖子里。
“哈哈哈……小爷真是见识到了,顾尚书口口声声说诗书传家,宽容待人,却原来习的都是些毒害人、嫁祸人的法子。”百晓棠哈哈大笑起来,尚书府可真有意思。
“你……”顾天明老脸一红,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终究什么都没说。
“父亲,刚才你可是说了,要将毒害祖母之人送到衙门去呢!”
“父亲,女儿不要,女儿不要去衙门,母亲……母亲救我。”
顾倾城不顾一切地冲向二夫人。
“倾城,你怎么如此糊涂啊?”
二夫人狠狠地掐了一把顾倾城。
“你说,你为什么要毒害你祖母?啊?”顾天明狠狠地将桌子上的茶杯丢在了地上。
“啊……”顾倾城吓得一下子跌在地上。
“你说啊!”
“倾城快说,你不是故意的,你只是不小心把做了指甲的手放在了鸡汤里。”
“这话谁能信呢?二妹妹从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