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都晒屁股了,快来,咱们该回去啦,这京城啊,空气里都散发着阴谋的味道,小爷是一刻都不想待了。”
“好!”
顾北笙加快了脚步,走向普通马车。
“阿笙,过来!上这里来。”
“啊?不必了,我在后面就行。”
想起来时的丢人场景,顾北笙果断地钻进了普通马车。
“阿七,都怪你,昨晚不替阿笙多说几句话,现在阿笙不过来怎么办?”
“传王妃!”
夏南曦白了一眼百晓棠,简单粗暴地下令。
“王妃,王爷有请。”
“呵呵呵……”青萝和黛汐对视一眼,笑了起来。
“你们笑什么?”
“没什么,王妃,你快过去吧。”
上了狗王爷的马车,他还是一如既往地坐在椅子上,手捧着一卷书。
额……
这么装?在行走的马车上看书?能看得进去吗?
“阿笙,干得漂亮!”
百晓棠朝着她伸出大拇哥,脸上笑得褶子都快出来了。
“什么?”顾北笙一脸的疑惑。
“阿笙,此次回京,你是最大的功臣。”
“什么意思?”
“她笨,你说清楚些。”冷不丁,夏南曦来了这么一句。
“啊?”
顾北笙看向夏南曦,狗王爷,她怎么就笨了?
“哈哈哈……阿笙,他说你笨!”百晓棠扶着车壁笑得前俯后合。
顾北笙无语地扁了扁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等百晓棠笑够了,走过来拍着顾北笙的肩膀道:
“阿笙,你可知道,你做了一件多么给王府长脸的事?”
“什么事?”
“就是你当着京城所有贵妇的面,打碎了太后的宝贝花瓶啊,哈哈哈……”
“啊?”
顾北笙脸色一变,不由得想起昨晚那个尴尬的瞬间,可这给王府长脸有什么关系?
“你不知道阿笙,太后有多宝贝那两个蓝花瓷的花瓶,那是当年她入宫时,从母家带去的。
一直宝贝的紧,时时擦拭,可好死不死被阿七打碎了其中一只,被老太太痛骂了半小时,罚跪一整夜,还下令阿七日后再不许入她的宫。
可是没想到啊,太后的另外一只花瓶葬送在你手里,你说你们夫妻俩是不是与老太太的花瓶有仇?”
“啊?”
顾北笙看向夏南曦,他打碎花瓶,被痛骂半小时,罚跪一整夜?
难怪昨晚花瓶碎了以后全场寂静,原来是太后的心爱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