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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敢?”
“夏南曦,我是皇上的女人,你怎么敢?”
“区区一个女人而已,入了宫连名分都没有,本王倒要看看皇兄会不会为了一个女人,伤了咱们的兄弟情分。”
“你……你敢?”
厚福不再犹豫,找好角度,拎起顾倾城的脖领子,将她提溜了起来。
“放……放开我!”
“你放开我!”
……
“咱们走!”夏南曦拉着顾北笙的手,柔声道。
唉……
他真想站起来,将顾北笙揽入怀中,她现在这么难过,正是需要安慰的时候,可是他坐在轮椅上,不能够这样做。
“嗯!”
顾北笙擦了擦眼泪,走在后面推着夏南曦。
刚出门,青萝和黛汐已经等在了外面,见状,赶忙过来推夏南曦。
“王妃别难过,那顾倾城肯定不会说什么好话,你别放在心上。”
“就是啊王妃,为那种人难过不值得的。”
天已经完全黑了,匆匆回到房间,青萝和黛汐赶忙趁黑继续打扫房间。
夏南曦和顾北笙对坐着,见她仍旧难过,夏南曦握住了她的手。
“别难过,顾倾城是个疯子,等我查到证据,一定将她绳之以法。”
“可是咱们会查到吗?她已经抹去了若有证据。”顾北笙忍不住眼泪再次落了下来。
“所以你刚刚说的相信本王的实力,是假的?只是为了糊弄顾倾城?”夏南曦将顾北笙的头按在自己的腿上,轻轻地替她擦去了眼泪。
见状,青萝和黛汐只得放下手里的事务,躲了出去。
“我……”
“好了!你就放心好了,本王已经命人去查了,很快就会有结果。”
“啊?什么时……”
“这你就不需要操心了,安心等着便是。”
“不过眼下本王有另外一件事要问你。”
见屋子里无人,夏南曦索性一把将人抱了起来,将她禁锢在怀里。
“你……你干什么?”顾北笙第一反应吓了一跳,但随即又安定了下来。
见她没有十分紧张,把自己推出去,夏南曦十分满意,道:
“很好,看来你现在已经对本王有了最基本的信任感。”
“我……”
“很好,就这样。”
“顾北笙,本王要告诉你,刚才顾倾城说的没有错,皇上和太后十分讨厌我,之所以表面上表现的很宠我,是因为本王手握兵权。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皇上和太后不会容忍我这样一个充满威胁的人活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