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为何会认定我的王妃故意不将你母亲治好,让你母亲的病情加重。
但这是在金陵,在本王的府上,你若是对本王的王妃无礼就滚出去,况且你的母亲现在缠绵病榻,你说了只有本王的王妃可以救她,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吗?”
夏南曦冷着脸道,韩朵朵这到底是听信了谁的谣言,为什么会这样以为,他的小人才不会耍这种心机。
“七哥哥,你……你凶我?”
韩朵朵看着她,眼泪大颗的落下来,
“从前你不是这样的,每次我摔疼了,你都会扶起我,还贴心的问我痛不痛?”
“七哥哥,你到底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是不是顾北笙?是不是她让你成为这样的?”
“顾北笙,我哥哥入狱是你害的,你毁了我哥哥,如今又想毁了七哥哥,你凭什么?”
韩朵朵朝着顾北笙冲过来,她真的有一种想要暴打顾北笙一顿的冲动。
可是眼见她这样过激的举动,顾北笙竟然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够了!”
夏南曦一挥衣袖,将顾北笙护在身后,将韩朵朵隔绝在外面。
“韩朵朵,本王再说一次,这是本王的王府,你没资格在这里撒野,若是还想让本王的王妃救治你母亲,那就先回去学学怎么求人再来。”
说罢,夏南曦揽着顾北笙就走,留下哭泣着的韩朵朵在原地。
为什么?为什么七哥哥会是这样?
一定是顾北笙,都是顾北笙这个贱人,让七哥哥成了如今这般模样。
可恶……
出了正厅的门儿,顾北笙这才反应过来,看着夏南曦道:
“夏南曦,你说到底为什么韩朵朵会这样以为?我怎么会故意不治好她的母亲,且不说看在韩枫的面子上,医者仁心,谁不想把自己的病人治好?
还有,她说我毁了韩枫,是什么意思?”
“别理她,她这次来指不定是受了谁的蛊惑,况且还带着御林军呢,咱们先晾她两日,到时候自然会露出马脚来。”
晾她两日?顾北笙看着夏南曦,问道:
“可是韩夫人那边呢?她能等得起吗?”
“顾北笙啊,”夏南曦斜着眼睛看着她:
“怎么总是对别人这样宽容,刚才韩朵朵那样对你,你还光想着他的母亲。”
“可我是大夫呀,总不能真的见死不救,这样我的良心会过不去的。”
“那你就放心好了,将军府上多的是你不知道的药材,给韩夫人续上两日的命还是做得到的,况且你以为韩朵朵如何敢甩手离开过来找你,必定是安排好了事情才来的。”
“真的吗?”
顾北笙迟疑的看着他:“我有点不敢冒这个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