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奇怪,跟小朋友一样,一跳一跳的。
看到顾北笙站起身看到了他,霍成义对着她道:“你这丫头,看到师傅累成这样,怎么也不知道来帮把手啊?”
“师傅!”顾北笙笑了:“您老人家走路走得这么欢快,哪里用得着我帮手啊?”
说话间,霍成义已经来到了她的面前,将手里的包裹丢在地上。
“你哪只眼睛看到师傅走得很欢快?明明走得很艰难,你是不知道,这几十里山路累死师傅了。”
“对哦!”顾北笙看着自家师傅,我记得你说过,从这条小路下山还要走十里才有村庄啊,来回至少二十里山路呢,你怎么走得这么快?”
二十里山路如果步行的话,起码也得两个小时啊,师傅他老人家绝对不到两个小时。
他是怎么走得这么快的?
“因为师傅聪明啊,师傅一下山走了没多远,便看到一户人家,他家正好有个姑娘,我进去花重金购置了一套姑娘的衣裙。”霍成义将包裹打开,里面是一身湖蓝色的裙子。
“好徒儿,你看看这裙子怎么样?合不合你心意?”
“别!”顾北笙立马退开。
”这不是我的衣服,你说过你要男扮女装的,合你心意就好。”
她才不会给他机会,让他把自己框进去呢。
“好徒儿,为师当然记得是自己男扮女装啊,只是这女装……为师活了五十多年,也是头一次穿呀,你先穿上叫为师看看吧。”
听着他这么说,顾北笙下意识地便觉得这里面有诈。
她如果穿上了,肯定就脱不下来了。
“不,师傅,你要是不会穿的话我可以帮你,但是我绝不会帮你试穿的。”
“你这个小丫头片子,真不好糊弄,行吧,那你告诉为师怎么穿。”
顾北笙走今近他,准备将这套有点繁琐的衣裙先理顺,然后再将衣服穿到师傅他老人家身上去。
“咦?徒儿,你看这还有个香囊。”
说罢,霍成义江香囊送到顾北笙的鼻子前,“这姑娘的手真巧,绣的香囊呀,活灵活现,还很香呢,你闻闻。”
“是哦,还是鸳鸯戏水呢。”顾北笙接过香囊。
“你好好闻闻!”霍成义却将这香囊送到她鼻子跟前。
猝不及防,一大股浓郁的香味便被她吸进了鼻腔。
不好,这好像是蒙汗药的香味儿。
只是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香味儿已经被她完完全全的吸收了。
“师傅,你给我用蒙汗药?”
“好徒儿,你的鼻子怎么这么灵啊,你不知道为了遮掩蒙汗药的味道,为师费了多少心机,才制成一款这么自然的香囊。”
“你为